太后此刻問道:“既然你昨夜人在茗香閣,可否看到何人殺了駙馬?”
秦南弦面露為難之色,疑惑問道:“駙馬真的是摔死的嗎?”
秦南宏冷聲回道:“大理寺親查的現場,怎會有錯?”
太后不由看向江醉瑤,江醉瑤便道:“奴婢問過茗香閣的人,也說駙馬死於墜樓身亡。”
皇帝便問道:“弦兒,你為何要這麼問?”
秦南弦眉頭不由蹙起:“因為兒臣親眼看到,有人拿利器將駙馬砸死,並未是墜樓而亡的。”
!!
一句話,足以讓皇帝一驚:“你說什麼?你親眼看到的?”
秦南弦堅定的點了點頭:“是的,為了一探究竟,兒臣想躲在駙馬的包間外,偷聽他到底與戶部尚書說什麼,但沒想到從包間的窗子看到,有個黑衣人手拿利器,砸死了駙馬。”
這件事,江醉瑤是知曉的,苗老闆當時也說到了此事,便道:“奴婢當時徹查過那所包間,在一座貫耳瓶上發現了血跡,看來三皇子此言不假。”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時,江醉瑤欲言又止道:“只是……”
太后立馬發問:“只是什麼?”
江醉瑤便道:“只是奴婢也查問過,當時駙馬的確墜樓而亡,官兵帶走的也的確是駙馬的屍體,若駙馬先被利器砸死,又怎可能會被人推下樓呢?”
話音一落,江醉瑤目光犀利的看向秦南弦,鄭重其事的問道:“三皇子,你可要想清楚了,當時真的看到被砸死的,是駙馬本人嗎?”
看著江醉瑤那般認真的模樣,秦南弦知道接下來的答話是斷然要謹慎的,思索片刻,回了句:“當時在包間外,我只看到了駙馬的背影。”
隨即,秦南宏冷哼一笑:“呵,三弟方才不還信誓旦旦的說,親眼看到被砸死的是駙馬嗎?怎麼這幾句話的功夫,就成了背影了?”
秦南宏不削的瞥了秦南弦一眼,對皇帝道:“父皇,三弟前言不搭後語,想來這話裡有蹊蹺,不能確信。”
皇帝也泛起了疑惑,江醉瑤立馬道:“那該信誰的?信這個不知從哪裡來的證人,套了一件上好的綢緞,所說的話嗎?”
秦婉吟也附和道:“此言在理,若說蹊蹺,應該好好查查這個證人的出處,我不信三哥會殺人!”
秦南宏冷聲回道:“妹妹,你可別被你這三哥騙了。”
秦婉吟高聲吼道:“眾人皆知,三哥待人最是親厚,他怎會殺人害命?就算二哥非說是三哥殺的,那他殺駙馬的動機呢?”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爭吵,江醉瑤插言道:“若三皇子的話屬實,想來昨夜他看到的不是駙馬,而是駙馬的堂弟吧?”
秦南弦疑惑問道:“堂弟?”
江醉瑤點了點頭:“奴婢當時在包間裡搜出一具屍體,竟嫡公主辨認,是駙馬的堂弟。”
秦婉吟忙道:“那趕緊讓人把屍體抬進來,讓三哥看看。”
秦南宏當即道:“若駙馬真是三弟所殺,他為了逃脫罪責,大可認定看到的是駙馬的堂弟。”
看著咄咄逼人不肯相讓的秦南宏,江醉瑤便問道:“三皇子應該記得昨夜被砸死的人,穿著什麼樣的衣服吧?”
秦南宏點了點頭:“是身穿藏藍竹葉青鶴氅的男人。”
皇帝立馬叫人再將那具屍體抬進來,掀開白布一看,果然是身穿藏藍竹葉青鶴氅。
秦婉吟冷聲問向秦南宏:“二哥這下沒話說了吧?三哥昨夜就被大理寺抓走,這一日一夜哪兒也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