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醉瑤當即質問道:“既然有目擊證人,何不傳來問問,他到底看到了什麼。”
秦南宏面帶凶神,怒道:“此事大理寺已然查清,你不過就是個小小宮女,有什麼資格?”
江醉瑤懶得和秦南宏廢話,直接面朝太后道:“太后,奴婢看這件事蹊蹺過甚,還請太后明察。”
太后坐在殿上,老謀深算的眨了眨眼,道了句:“按理說,後宮不得干政,但畢竟牽扯皇孫,哀家這個做皇祖母的便不能坐視不理,傳那目擊證人來問問也無妨。”
江醉瑤趕緊附和道:“太后所言極是,此事務必要查清才行,不然天下人若知曉皇子殺人害命,豈不是玷汙了皇家聖譽,更何況此事尚未牽扯朝政,太后身為三皇子祖母,的確該明察秋毫才是。”
太后點了點頭,問向皇帝:“皇帝,你覺得呢?”
一向最會察言觀色的皇帝,自當清楚太后心裡是怎麼想的,便道:“既然母后想見,兒臣自然允許,兒臣也想聽聽目擊證人的證詞。”
秦南宏一聽這話,本還想說些什麼,可嘴巴還沒等張開,皇帝就下了令子:“來人啊,傳目擊證人。”
張德海應了一聲,便趕緊出去置辦。
等信兒的這會子功夫,江醉瑤已然發覺秦南宏臉色生出些許不安的神色,她冷看著他,這樣大好的機會擺在眼前,她可不能讓他得逞。
沒一會兒,嫡公主秦婉吟便來了,聽著孕肚走路有些遲緩,剛要施禮,皇帝便道:“吟兒懷著身孕,虛禮就免了吧。來人啊,賜座。”
“謝父皇。”
秦婉吟作揖謝恩的功夫,便有太監搬了一把椅子來,秦婉吟扶著宮女的手坐在殿下,目光不由落在江醉瑤的身上,看著她神情多了幾許複雜。
其實,皇帝年輕時與江醉瑤的確是恩愛情深的,若不是因江醉瑤的父親權力過盛,他也不會動殺妻奪戚的心思。所以,皇帝還是很疼愛自己這唯一的嫡女,加上朝政與秦婉吟無關,皇帝直至今日還是疼惜秦婉吟的。
看著身懷六甲的女兒,皇帝不由心生憐惜:“駙馬一事來的突然,吟兒可要節哀啊,小心身子才是最要緊的。”
秦婉吟轉頭看向皇帝,面露苦楚:“父皇,兒臣不信三哥會殺駙馬,眾皇兄皇弟裡,三哥是對兒臣最疼愛的,他怎麼可能呢?”
皇帝沉沉的點了點頭:“吟兒莫慌,父皇為查明此事的。”
秦婉吟再次轉頭看向江醉瑤,自打方才在太后那裡,臨別前的那一幕,江醉瑤的舉動不由讓秦婉吟想起死去的母后,她便不能不關注眼前這個宮女,問了句:“有勞你出宮跑一趟,可查出什麼蛛絲馬跡了嗎?”
江醉瑤一抬眼,看著自己的女兒卻還要以宮女的身份回話,別提她心裡多難受了,忍著苦楚回道:“的確查出了蛛絲馬跡,奴婢在茗香閣又找到了一具屍體。”
秦婉吟一早便發覺殿中躺著一個人,只是還沒來得及看個仔細,扶著宮女的手起身走過去一看,臉色驚變的大呼一聲:“這不是駙馬的堂弟嗎?”
!!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