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有點迷,他們這是又雙叒叕被放養了?
不過,就沒被怎麼養過的他們也就愣了下,然後就去思考別的問題了,一副早已習慣到自然的模樣。
不多時,白夜問:“太陰殿的奏摺怎麼辦?”
過去是不能過去的,幫著處理是不可能處理的,女帝不見的事兒他們除非是傻了才會去撞破,才會去留下痕跡。
寒月漫不經心的,完全不在意會對這個遊戲造成什麼影響,“涼拌唄,還能怎麼辦?”
鶴白對自身的職責捋得很清,但他絲毫沒有去執行的意思,只是面無表情的說了句,“按照遊戲設定,身為長老不能對女帝的離開坐視不理。”
白澤已然找好藉口,“我剛剛傳信了,暗靈殿歷練任務進度緩慢,恐有變故發生,便過來檢視卜算。”
白夜摸了摸下巴,表示認可:“這個理由找的不錯,要是智慧npc問起,拉雪蒂過來的理由也說是這個,木靈殿負責送取奏摺,雪蒂你等主上回來再回去。”
玩袖子的雪蒂輕輕嘆了口氣,他無奈的看了看他們,“這麼多限制……你們出來是打算玩人物扮演的?”
還是隻能和npc玩的人物扮演。
“……”
詭異的沉默*3。
因著這一句話,太陰暗靈殿的第三次詭異沉默無限延長,而在下界的千鏡玥和斐語正在陽光正好的郊野。
再沿河流下去就是瀑布了,而瀑布過後是汙濁的紅沙河。
雖然那邊的風景算不得好,也算不得差,但沿河流看了兩天兩夜風光景緻後,確實是沒必要再走下去了。
靜默良久,斐語緩緩將古琴擱在一旁的平滑石頭上,他看了看站在河邊的一抹紫紅背影,按照人設例行淡問:“女帝可還要聽琴?”
千鏡玥依舊站在河邊,她眸色平靜無波的看著流動的河水,漠然回道:“彈吧。”
得到應允後,斐語緩緩坐下,白皙的指尖輕佻琴絃,動作不急不徐,賞心悅目得很。
自然而然流瀉而出的琴音繞進林間,樹影婆娑,花枝舒展,應和著曲調細微的舞動,近似沉醉。
曲調似是在講述一個又一個的故事,幽幽如山間冷泉,婉轉若蜿蜒河流,又似高山遇流水,飛鳥覓海魚,汨汨韻味。
撫琴的少年眸光清澈明淨,琴絃流出的聲音亦如少年的眸光般澄澈。
琴音改而淳淳的流動著,如同來自深山幽谷,來自雲端天際,靜靜的淌過人生的曲折,淌過歲月的顛沛,淌過時光的流沙。
樂曲終焉,餘音繚繞,千鏡玥並沒有出聲,斐語便垂著精緻的睫羽輕按琴絃,輕輕撥動。
這是一段舒緩的過渡,像是碰觸平靜的池水,在水面激起圈圈漣漪,使得下一首曲子的來臨不
顯得突兀。
淡漠的女帝站在河邊,神情平靜漠然,似在享受孤寂,似在認真聽琴。
清冷的琴師神色平淡,透過或急或緩的琴音,將故事娓娓道來。
指尖縈繞的琴聲如訴,似在訴說燦爛的風霜和暖陽,似在獨守殘月的筆墨和濁酒。
潮漲接潮落,自由對華籠,滄海轉桑田,古往至今來……
終是看客,終是聽客。
只是琴曲。
三曲落下,千鏡玥回眸看了眼彈奏過渡的斐語,淡聲吩咐:“過來。”
斐語神色自然的將手收起,沒有任何遲疑的起身緩步走到她的身旁,安靜的看著一直流動的河水。
枯黃的葉片從高處飄飄然而來,緩緩落在精緻典雅的古琴旁邊,靜靜的伴在側畔,無需言語,無需多慮。
郊野林間的靜謐舒然,好似讓時光都因此慢了幾分,與遊戲世界的大小爭戰、你追我趕紛雜吵亂,以及世界頻道的鬧鬨形成鮮明的對比……
#世界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