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一抹冰涼覆上溫熱的脖頸,遲醉稍微往裡偏了下腦袋,讓千鏡玥更容易的撫上他脆弱的脖頸。
就像是精緻的玩具,任由主人把玩,又像是溫順的寵物,配合主人的動作……但只是像。
因為是本體的分身,他的身子很暖,還帶著安神的淡淡清香,讓千鏡玥感覺舒適。
千鏡玥側身躺下,伸手將遲醉抱在懷裡,垂下纖長精緻的睫羽,睫羽垂落時,那雙漠然的眸子似乎暈出一圈細微的漣漪,微小到似未曾出現。
遲醉垂下眼簾遮住平靜深沉的眼眸,渾身放鬆的給千鏡玥圈著,似乎並未在意方才所注意到的事情,又彷彿是從未看到過一般。
晨光破曉,如墨般的黑夜緩緩的褪去,旭日東昇,給天際鑲上橘紅色的邊。
遲醉的睡相向來很好,一覺到天明都保持著昨晚的姿勢,他就像是個抱枕,軟綿綿的,不會礙著千鏡玥的力度變鬆變緊。
只會安靜的承受,不會有任何的動作。
夜走晝來,暖光輕撫大地,雨落山莊裝飾典雅的一間廂房裡邊,青靈青珠正小心翼翼的將早膳擺上桌。
紅衣風流的青渠則是纏著抱著小狐狸站在門外薄雪消融的鶴白,試圖勸說鶴白多做些糕點,他嘴饞了,而且還想拿去哄未來媳婦兒。
鶴白軟硬不吃,一臉冷漠的拒絕了,“不做。”
他偏頭看了眼桌上擺著的早點,沉默的轉身,淡聲補了句:“我今日不是做很多了麼?”
這話很直白,叫青渠尷尬的笑了笑,“我這不是見日子喜慶,才讓你多做幾道的麼。”
為何你要如此之精明?
“青渠,你別叨擾鶴白公子了。”
青果走過來,她看了眼抿了抿唇的青渠,說:“鶴白公子暗中照料小姐多日,難得放鬆,你還是莫要添亂了。”
她看得出來,鶴白公子骨子裡是驕傲的,替小姐洗手做羹湯已是極限,又怎會答應青渠的要求?
她覺得,若不是小姐與姑爺在此,鶴白公子怕是根本不會理他們。
見是青果來勸,青渠本著不能真的將人得罪的出發點,小雞啄米似的點頭,並對鶴白表示歉意。
但還是好想吃啊!
但還是好想陪媳婦兒一起吃啊!
時間的羽毛飄過,轉眼便雪影消散,暖春飄過,轉而會夏。
夏日炎炎,無事一身輕的林傾池伸了個懶腰,她撩開窗簾看外邊的景色,“寧平,你說我們這次溜出來,能夠巧遇玥兒嗎?”
不知道玥兒的身子調養得如何,在她詢問前申郎中就離開了京都,但既然申郎中放心的離開了,想必玥兒的身子很快就能養好。
相信慶渠會照顧好玥兒的,現玥兒肯定是和自己的意中人在一起,不然爹爹也不會如
此的安心。
只是,慶渠為了不讓她尋到玥兒,竟然連清楓樓都不開了,簡直是不將她這個玥兒的長姐放在眼裡!
日後若是尋到慶渠,必要好生教訓他一頓,萬不可輕饒這隔絕她們姐妹相見的混賬玩意兒!
寧平將視線從賬本上移開,眉眼含笑道:“看運氣吧。”
隨即,他便笑了笑,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傾池,為何你覺得清炎樓是最好的合作物件?”
林傾池唇角勾起,眉眼自信的說:“因為我瞭解過。”
樓主雖冷漠,但重情義,且講信用,寧尚商行與之合作最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