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鏡玥沒有告知林傾池緣由,她語氣清冽的問了林傾池這麼一句話,便坐上馬車離開。
看著那漸行漸遠的馬車,林傾池眸中愈發的茫然,她確實發覺自己的不對勁兒,但她總是不自覺的親近方老頭,想要保護他。
寧平拍了下她的肩膀,如實道:“你很在意方老先生,可知曉原因?”
林傾池搖頭,青墨則是從袖裡拿出個瓶子拋給寧平,“解藥。”
雖然內心並不想理會林傾池,但青墨還是偏頭看向她,不溫不淡的問:“林姑娘,需要我給你瞅瞅嗎?”
聞言,林傾池抬眸,她知道輕墨會醫,不然也無法救她如此多回兒。
那個時候啊,她還調笑過輕墨,有一身本事居然不去太醫院,偏要以個公公的身份調查,她想,可能是他討厭太醫院吧……
而現下情形,林傾池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勞煩輕墨公子了。”
聽著‘輕墨公子’四個字,青墨皺了下眉,問:“林姑娘,你是如何知曉我名為青墨的?”
林傾池看了眼青墨狐疑的樣子,只好回道:“無意間聽到的,重墨輕抹,這個四個字說的就是你。”
當初他給她解釋的意思就是如此。
青墨微微沉默,他眸色有些複雜的看著林傾池,說:“林姑娘,你許是記錯了,在下的名字是墨輕。”
他走江湖做生意用的名字是墨輕,不是輕墨!
還有,重墨輕抹根本跟他不搭邊,他真不是做學問的!
青墨斂眸合起扇子,搞半天原是虛驚一場,幸好問了,不然他就要耗費精力排查原因了。
林傾池忽覺有些尷尬,輕墨果真從未信過她,連真名都未曾告知她。
寧平見青墨遲遲不動,禮貌的提醒:“墨公子,還請看看林姑娘為何如此。”
青墨斂眸,語氣認真,“不急,先談診金。”
寧平:“……”
果然是墨公子的風格,即使腰纏萬貫,依舊秉承‘有便宜不佔是不可能’的理念。
林傾池:“……”
先談診金?你不是向來視錢財為糞土的麼,怎麼突然鑽錢眼裡去了?
寧平非常鎮定從懷裡摸出一沓銀票遞給青墨,青墨手法熟練的清點了下數量。
“還算可以。”青墨的眉眼含笑,面色愈發的和善友好。
林傾池:“……”
你管這叫還算可以?!
一刻鐘後,青墨將銀針收起,“中了情蠱而已,沒別的問題。”
“墨公子,此蠱怎解?”寧平嘴角微抽,這問題不夠大嗎?
很大!!!
“不用解。”青墨搖頭,輕聲說道:“方老先生許是控蠱之人,故而林姑娘才會如此維護他。”
“現控蠱之人已死,情蠱無人催動,林姑娘之情感自然不會受影響
。不過,林姑娘若是碰上另一位身懷對應情蠱之人,會覺得心口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