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土之下,赫然是一塊古老的石磚,被古劍撬開後,古舊生鏽的銅環就出現在眼前。
遲醉輕輕撫摸石磚,石磚表面凹凸不平,像是在訴說某個資訊,這讓他微微皺起眉。
銅臺上刻有古舊的紋路,像是一個複雜的陣紋。
歲月讓銅臺上的紋路難以看清,遲醉抬手,用指腹輕輕撫摸銅臺表面的紋路。
有樣學樣的時塵翻出來一個銅環,但他沒見遲醉動作,也不敢隨便動。
要是這麼一拉,突然蹦出來一群妖魔鬼怪怎麼辦?
時塵看了眼那邊只有湯原和李賀動手的道士們,心中嘆了口氣,走過去弄其餘地方的。
遲先生多半是在思考怎樣觸發機關,粗活什麼的,還是他來吧。
路口與路口之間的地下,都有一個銅環,這叫湯原他們都傻了眼。
石磚的背面都刻著古老的字兒——生路。
這個銅環可以帶他們走到生路?
只是,這是要怎樣開啟?一起嗎?還是拿著銅環的人都能離開?
同時,問題也來了,銅環一共有七個,他們八個之中,有一個是無法離開的?
李賀看了眼跟在遲醉身邊的時塵,問:“遲先生,我們要怎樣才能開啟這個機關?”
氧氣已經不多了,他們必須儘快離開才行。
“七個銅環有七個出口,只要直線走下去,就可以離開。”遲醉如實道:“開啟的方法,是一同拉動銅環。”
他微垂了垂眼簾,淡聲提醒:“要緊握住銅環,切記。”
聞言,時塵微愣了愣,看到其餘六個銅環面前都站著人,嘴角微抽了抽。
好吧,果然沒他份。
算,認了!
在時塵準備自暴自棄的將揹包給遲醉,請求遲醉代自己向老爺子問好時,就見遲醉轉身走向大廳中央。
遲醉:“記住,直走。”
時塵愣住,“不對……不是!你要把離開的機會留給我?”
為什麼?
遲醉沒有理會他,他不緊不慢的遠離幾步,淡聲道:“都準備吧,聽我口令。”
古墓的主人一直注意著他,他不宜貿然離開,而且,她還在這裡。
再者,他並不想離開。
湯原心中詫然,他眸色錯愕道:“額,好,遲先生還真是大義啊!”
“不是,遲先生,你確定不跟我們一起出去嗎?”李賀皺眉,看向時塵的目光滿是不善。
為什麼把機會讓給那個沒天良的盜墓賊?
李丘皺了皺眉,他心底是忌憚遲醉的,並不想李賀跟遲醉走近,“徒兒,既然是遲先生的決定,我們就別多嘴了。”
“哼!一個人留下來怕是不安好心,大義個什麼?這種口是心非的人,我見的多了。”
“沒錯沒錯,指不定我們的這些都是死路,他在算計我們這些老不死的呢!”
“一看就是沒安好心,說不定就是貪圖這裡的財產,才把我們支開。哼!但最好想想,自己有沒有命受。”
聽著這些話語,遲醉眉眼清淡,神色依舊平靜,並沒有回覆的意思。
時塵卻是忍不了,“我說,你們這些道士學的都是些什麼,眼睛是瞎了吧!要是沒有遲先生,你們能來到這裡?”
某個道士喝道:“我們之間的事情,哪輪得到你這個盜墓的小賊說道!”
湯原皺起眉頭,雖然時塵說的是實話,但他還是忍不住說了句,“出去後,如果不想被送進局子你就別說話。”
時塵咬牙,這些道士還真是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