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古墓沉寂了太久的年月,從未有人前來打擾,直到有道士在湖森山無意間發現這座古老墓穴的入口。
風聲傳開後,很多人都想來這古老之地碰運氣,道士想要法器和功法,盜墓賊想要文物和錢財。
求財,或者求道,但都是為了私心。
他們從不同的入口進入,但在他們踏入的第一步開始,這座古墓就活了過來。
古墓給過他們選擇,給過他們回頭的機會,但他們全都拒絕了。
隨後,便是古墓的機關啟動,將他們湊到了一起,不再是委婉的勸退,而是殘忍的絞殺。
那刻,他們才知道這座古墓的恐怖陰森,才知道這座古墓並非是他們能夠招惹的。
逃過五六個關口,倖存的人從高處跌落在這個密封的大廳,也被古墓無情的困在了這裡。
因為道路的爭執不下,他們決定各走各的,未想全都碰了壁,不管是哪一條路都是死路。
每條路都佈置各種機關,還有嗜血邪祟走動,原本的三十來人,此時只剩十三人。
他們之中,除了那位白襯衫年輕男子,其餘人都或多或少的受了傷。
此時,遲醉清冷平靜的眸光落在漆黑猙獰的石壁上。
石壁上爬有血紅的紋路,宛若是用血勾畫而成,遠處看去,紋路像是陣法的一部分,但又像是妖冶暗紅的裝飾。
環繞四周,陳舊殘損的血紅紋路組合起來,有點像是一種花的紋路。
遲醉似乎在哪裡見過這樣的花,但他想不起來。
然後,遲醉的目光落在道路入口處,他垂下睫羽,輕輕顫動。
地面並不平,還有一條淺淺的凹槽,入口處的地面用的似乎是沙質材料,而非硬石。
入口處,古老的符息微弱浮動,好似是先人將符水澆灌在凹槽裡,以免邪祟進入大廳。
“遲先生,你是看出什麼了嗎?”老道士湯原抖著身上的肥肉,他順著遲醉的視線望去,開始觀察牆壁上的紋路,試圖看出些什麼。
說起這位遲先生,他並不是道士,當然,遲先生也不是盜墓賊,他來這裡純屬是因為意外。
一夥盜墓賊在路上碰到了他,就起了壞心思,他們綁架了他並將他帶進了古墓。可是,他們沒想到這個古墓並不簡單,同樣不簡單的還有這位遲先生。
遲先生懂陣法,知曉邪祟,研習古語,在古墓內行走自如,避過了不少危險。
在湯原的灼灼視線下,遲醉輕搖了搖頭,語氣淡淡道:“沒有。”
這些陣紋不像古籍中的任意一種,更像是種裝飾花紋,但這種花紋並不像是華國的。
“咚、咚、咚……”
鐘聲倏然響起,傳入地宮,砸在耳畔,一共有十二道。餘下的顫音輕輕震懾塵埃,似在預示危險的到來。
“吧嗒……”
“嘶嘶……”
“咔嚓……”
由遠及近,聲音漸漸清晰,似是陳舊機關轉動的聲音,好像什麼東西被開啟了。
從裡邊走出來的生物,正低低的嘶吼,相互啃咬,細聽,又像是呼吸聲。
其中,還夾有鐵塊相碰的聲響,就像是繞好的鐵鏈被緩慢的拉開、碰撞、交纏。
大廳內的人都是屏住呼吸,想要在這零碎的聲音中得到更多的資訊。額上冷汗一滴一滴的落下,沒入地面的塵土之中,泛起微弱的塵埃。
他們將手中的武器握緊,全身緊繃的警惕周圍。
“哐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