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凌桓蠕動的嘴唇,她又補了句,“凰朝的歷史,各地的風俗人文,言安都能倒背如流,看過的古籍詩集更是無數。”
“你覺得,你口中的才子之名,他看得上?”
凌桓瞪大了眼睛,白言安明明就是個草包,他怎可能會這些?
對此,白言安暗下看了眼凰宇辰臉色,才道:“凌側君,京城坊間的詩會交流,朝中官臣之子,甚少會參加的。”
他們過去,只是看個樂子,並不會去上前引人注意。
白言安的話語,凌桓聽出了不屑的意味兒。
自己引以為傲才子之名,對方竟如此的不在意。
凌桓退後半步,他就抬手指著溫澄,“那我也比溫澄好,比那個身子不乾不淨,只會用身子趕著迎合恩客的青樓男子好!”
凰宇辰挑了挑眉,這是挑軟柿子捏啊。
“溫澄並非青樓男子。再者,在管理事務方面,你連澄兒都比不上,你有什麼好說道的?”
用身子迎合?
她倒是想看看溫澄主動的樣子,但只能想想,溫澄實在是太過小心恭敬了。
溫澄:“……”
他要不要藉此告知妻主他的來歷?
唉,罷了,為免節外生枝,還是等妻主自己察覺吧。
“那也不能否認他身份卑微的事實,不然他怎麼會在青樓,又怎麼會貪圖富貴跟你回東宮!”
凰宇辰:“……”
莫名感到些許心酸,溫澄比東宮還有錢啊。
白言安微抽了抽嘴角,他目光幽幽的看向溫澄,“你是打算自己說,還是我去查?”
他就沒想過溫澄是個簡單的人。
雖說他做生意總賠本,但這麼個外地過來京城做出一番事業,還規矩守禮、進退有度的男子沒背景,打死他也不信!
溫澄微微沉默,這位正君,還真是敏銳。幸好,信物已交與妻主,雖未言明,但也不至於影響溫府前程。
“此話怎講?”凰宇辰挑了挑眉,雖是問白言安,卻是看向溫澄。
溫澄語氣恭敬,“妻主,還請饒恕我隱瞞之過。”
“你能有什麼錯?”
凰宇辰笑了笑,說:“是我強行把你帶回來的,又未問明你的身份,怎會怪你?”
她看了眼顫抖著手的凌桓,輕笑一聲,“來,說說,你的身份。”
“溫府嫡子。”
白言安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的問:“源南溫府,凰朝首富?”
溫澄頷首,凰宇辰也是愣了,“難怪我途徑源南,溫府會上門拜訪,並願承擔運河修築的半數費用。”
想起自己前去表達謝意時,溫家族長欲言又止的神色,她可算是明白了緣由。
原是因為她把人家唯一的寶貝兒子給拐回東宮了!
凰宇辰心嘆了口氣,雖說溫澄入東宮,對她而言,是極好的助力,但她還是忍不住感嘆他的倒黴。
溫府家主抹了把辛酸淚,內心悔恨得想去跳河。
早知如此,她就不讓澄兒出去歷練了,她盼了十年才盼來的寶貝兒子啊!
就因為太女的一句戲言沒了,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