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酒樓後,兩人開始攀談。餘虹傾的笑話,總是能把白言安弄得止不住笑。
但言到高潮處,忽的閃進刺客。白言安受到驚嚇,餘虹傾為保護他而受了傷。
擊退刺客後,內疚的白言安微紅著眼睛道歉。
餘虹傾安慰許久,見人情緒緩和了些,才說道:“若是想要道歉,不如過兩日來陪我小酌會兒?”
白言安見恩人受傷,自是不忍拒絕,他重重的點頭答應,並與之約定時間。
離開客棧,回到東宮在外的店鋪,白言安猛地揉了揉臉頰。
“都扯的僵了,好煩。”
他喚出某個暗衛,吩咐:“去找聞館主,讓他派人去查那間客棧的幕後之人。還有,我今日點給你看的那幾個人,也去查查她們的底細。”
他從腰帶裡抽出一個木牌子,撇了撇嘴。
哼,他哪是那麼好算計的!
就幾個小故事,就幾個根本沒往要害上刀的刺客,就間鬧出大動靜都沒什麼反應的小酒樓,真當他傻啊?
不過,明知他是東宮正君,還上前搭訕,完全不像是國師教出的弟子。
這個餘虹傾究竟是什麼人,又想要做什麼?
白言安去翻了翻店鋪的賬本,看了眼周圍。思量片刻後,他就帶著小侍慢悠悠的往東宮走去。
但是,路上又遇到人來刺殺了。不同的是,這次遇上的人是真刺客。
白言安完全不帶怕的,剛坑了那兩家的官員就貿然上街,無所顧慮的玩鬧?
這種蠢事他幹不出來!
所以,白言安將自己能使喚的東宮暗衛,全都帶了出來。
他讓暗衛儘量抓活的,還引來了巡邏禁軍,押著刺客往刑部去。
太女正君遇襲是大事,刑部尚書親自審問,十分之認真。
知曉刺客來自黃府後,“受驚”的白言安歪了歪腦袋,“告訴溫澄,讓他設法去查查。”
黃府,嗯,站在三皇女那邊的。
這趟兒不虧。
雖說和餘虹傾打交道耗了不少精力,但這趟門出的也不虧,還算小有收穫。
兩日後,白言安前往赴約了,但他派人將餘虹傾請到了清風酒樓小酌。
期間,他似悲似無奈的說明,自己日後怕是有事纏身,無法常出來走動。
見算計落空,餘虹傾扯出抹安慰的笑,“無事,小公子莫要自責。”
早知道那天就直接上了,矜持什麼啊矜持!
聞言,傲嬌的小公子支支吾吾的表示,可以書信往來。
但是,跟東宮書信往來,餘虹傾她敢嗎?
這麼危險的事情,若是真做了,她可能連任務都沒時間完成,她個惜命的人怎麼可能去做?
所以,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聽聞此事後,凰宇辰和溫澄都是笑了笑。
先是讓人注意國師府動靜,確定餘虹傾出門,再去以往相遇的地方碰運氣。
還考慮到自身安全,免得讓人利用自己挑撥東宮和丞相府關係。
在準備充足的情況下,把刺客送到了刑部,順道還拉下了黃府。
而且,他呼叫的人都是太女給他使喚的,還能不叫太女誤會。
所以,凰宇辰忍不住笑了笑,“這丞相府的小公子,還挺厲害的嘛。”
溫澄微微頷首,“正君行事皆會以殿下為主,也有能力處理殿下顧慮不及的事務。”
“這話說得也是,不過,他還挺大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