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凰宇辰淡淡一笑,她問:“你覺得凌桓如何,東宮又如何?”
“你儘管說,我且聽著。”
“凌側君並不受凌府重視,雖說是京城四大才子之首,但他獨身一人,並不能給妻主帶來助力。”
溫澄見凰宇辰沒變臉色,才繼續說道:“再者,凌側君與三皇女勾連,屢次陷妻主於險境,妻主萬不能再糊塗。”
“但凌側君到底是凌府的公子,為京城說道的才子,加之妻主這幾年的作為,不可忽的逐出東宮,引人詬病。”
溫澄垂了垂眼簾,建議,“不過,妻主可透過凌側君,反算計三皇女。至於東宮,妻主二十又一,也該挑選正君拉攏勢力了。”
凰宇辰挑眉,“為何?”
“迎娶正君可拉攏勢力,與各大臣家室周旋走近。要挑選合適,對妻主有益無害。”
他頓了頓,“再者,朝中臣子對東宮正君之位多有注意,妻主早些立下為好。”
“話是這麼個理兒,不過,澄兒,你走動的不是挺好的嗎?”
凰宇辰勾了勾唇,因為凌桓不願,宴席她都是帶溫澄去的。
而宴席上,溫澄行事很有分寸,既不得罪,也不失禮。
“妻主,不管是青樓男子,還是商人之子,這兩個身份都是擺不上臺面的。”
溫澄淡笑著說:“不可不去的宴席還可勉強應對,但各府的交際是無法的。你需要的,是能支撐東宮顏面的正君。”
這道理凰宇辰自是懂,她笑了笑,問:“那澄兒可有推薦人選?”
這問題溫澄可不敢答,他輕搖了搖頭。
太女的正君,可不是他能夠妄議的。
見此,凰宇辰嘆了口氣,她從盒子裡拿出一動不動的蠱蟲。
“也是,我該醒了。”
翌日清晨,溫澄端著洗漱用品走進寢室。
看了眼臉色依舊烏雲遍佈的凰宇辰,他走過去,小心伺候她洗漱。
昨夜凰宇辰宿在他這兒,今早不知為何黑了臉,這可把他嚇到了。
“側君,太女殿下派人通告,要前來用膳。”
溫澄手中的動作頓了頓,吩咐,“明白了,你莫要在殿下面前失禮。”
溫澄支開侍人後,凰宇辰才走了出來。
換上男裝的她依舊黑著臉,看到走進膳堂的千鏡玥後,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千鏡玥看了眼凰宇辰,語氣淡淡的說:“醒了?”
見凰宇辰的臉又黑了幾分,她淡聲補了句,“原來,你還知荒謬。”
凰宇辰磨牙,“皇妹,你說話能不能稍微委婉一點?”
聞言,千鏡玥看了眼站在她身邊布膳的溫澄,說:“比如,你在凌桓面前的模樣?”
凰宇辰:“……”
想到自己當初做過的混賬事兒,凰宇辰就猛地打了個哆嗦!
下暴雨的晚上,因為他不喜歡,又不想讓東宮的人誤會,從而讓他難堪。
她就冒雨抱著床被子,去他的房間裡打地鋪。
打獵奪得頭魁,她將得來的白虎披風帶回來,眼巴巴的送給他。
卻被他丟進冰冷的湖水中,因是御賜之物,不好聲張,只好自己打撈。
不對他設下禁忌,就是他進入書房也不禁止。
然後,他燒了書房,她為他掩蓋,奔走整理各種要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