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曹彰整個人不得不精神起來。
他當即坐起來,仔細思索。
兄長對待自己還算不錯,建安二十三年,討伐烏桓回來,前往洛陽向父王覆命。
經過鄴城的時候,兄長還告誡自己要謙遜一些,等自己見了父親,把功勞歸於眾將,得到父親的誇獎。
現在兄長他做了皇帝就不顧兄弟之情了嗎?
把所有鬧事的人全都殺了,以儆效尤!
這事如果能做,自己還用得著把訊息傳回鄴城?
能辦的話早就辦了。
曹彰搖搖頭,就算兄長不滿自己手握大軍,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消滅自己的。
一直都是曹植與其爭奪嗣子之位,曹彰早就定好了一生當武將的目標。
曹彰左想右想,都不明白,自己的兄長為何會下達這道昏庸的命令。
他站起身來,手裡捏著帛書,光著腳在木質地板上走來走去。
難不成真的要動手?
可是這絕對不是最為穩妥的辦法。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曹彰咬咬牙,估摸著這次沒有執行陛下的命令,兩人的隔閡已經產生了。
在懷疑人這方面,曹彰認為曹丕的心思不比父親差。
正當他下定決心,抬手在看一眼帛書,發現上面的玉璽印已經有些模糊了。
“嗯?”
曹彰瞧著手指上的紅色印記,就算是八百里加急,可是從鄴城到洛陽這八百里也該不掉色了。
難不成這是假的?
是劉備搞的鬼?
還沒等曹彰進一步確認,臥室的門就猛地的被推開:
“將軍,外面叛軍已經攻進府衙來了!”
“什麼?”
曹彰這下子確認了,一定是劉備的計謀。
饒是曹彰麾下士卒精銳,但是大晚上,面對昔日袍澤的突然襲擊,還是沒有抵擋住。
“殺!”
洛陽城府衙內一片混戰。
眾多青徐二州計程車卒,已經殺到曹彰臥室,被他拿著長戟揮舞,砍死數人。
曹彰勇武,但此時被團團圍住,他堵住房門,身上也受了傷,持戟戒備道:
“爾等叛亂,皆是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