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假扮敵人混進城中去,在拿著李嚴等人的書信,想必沒有什麼太大的難度。
劉闡想要領隊,必然是有他的原因,索性這次就不與他爭功了。
“既然如此,且等待援軍的到來,屆時在一起出發。”
“喏。”劉闡領命,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之處。
關平算是定下了基調,雒城的守將劉循不比其餘人等,進去的人少了,絕對會引起劉循的反抗。
尤其是劉循這個心中絕無投降之意的人,戰事不會像綿竹這般順利。
吩咐完之後,關平就先讓劉闡等人先去休息,他帶著後續趕來計程車卒,巡城去了。
魏延行動迅速,倒是沒有讓關平等太久,在日落之前,便已經抵達了綿竹縣附近。
被關平提前派出的探馬成功聯絡上,順利引進綿竹縣內休息。
綿竹縣一下子就承載了三萬多的人馬。
好在劉璋劉循父子對費觀異常信任,不僅給予了許多人馬,更是糧草充足。
足以解決士卒的吃食。
魏延與關平詳聊了一陣涪縣的戰事,總歸就是張任等人絕不是自家士卒的對手。
如今正全力龜縮在涪縣,龐軍師猜測張任是打算要打消耗戰,消耗己方的糧草。
等到我軍糧草不多時,他再率軍進行反擊。
龐統為了哄騙住張任,每日皆是派人在城外叫罵挑釁。
可誰都沒想到關平來了一招天兵天將,偷渡陰平進入益州,直插成都的計策。
魏延扶著城牆垛子,望著遠方笑道:“我對於關小將軍射殺夏侯淵之事,倒是頗為好奇。”
“無非是放長線釣大魚罷了。”關平倒是沒什麼好隱瞞的:
“再利用他輕敵,覺得我沒什麼威脅,才會放心大膽的追擊。”
魏延握著環首刀點點頭,輕敵始終是大忌。
如果換做是自己不瞭解關平的話,那也會認為他是靠著他爹的威名在廝混。
況且當真沒有什麼能夠拿得出手的戰績,不值得夏侯淵認真對待。
大意了!
“魏將軍,此番攻打益州,我大伯父是拿你作為重點培養的人,總是讓你單獨領軍。”
關平瞥了一眼魏延,面帶笑意,從這裡就可以看得出來,魏延已經開始受到重用了。
“主公此次入川沒有帶成名已久的大將,黃老將軍年歲頗大,故而軍中奔波事務僥倖落在我的頭上。”
魏延也是面帶笑意,此次為主公爭奪益州,必要立下功勳,以報主公的知遇之恩。
“待到劉闡領軍進入雒城後,魏將軍得到訊號之後,再迅速突進。”
“關小將軍,當真就如此信任劉闡,雒城的守將可是他的兄長劉循,萬一。”
魏延對此安排心中還是有些疑慮。
“無妨。”關平見四下無人這才小聲說道:“你去偷襲雒城,我去偷襲成都。
雙向配合,只要擒住劉循,魏將軍便領大軍直撲成都,我們兩個人合力拿下成都。”
魏延現在才明白關平為何要單獨叫自己出來逛一逛,說什麼巡視城牆之類的怪話。
原來這才是他的最終謀算。
“關小將軍,此舉未免太過冒險了。”魏延也是壓低聲音道:
“據我所知,成都不下三萬東州士卒組成的精銳部隊,且是忠於劉璋的。
而且諸葛軍師也領兵開始攻打益州,只要我們穩紮穩打,必定能夠完整的拿下益州,不必如此冒險。”
“時不待我,儘早拿下益州才是正事。”關平望著遠方道:“我殺了夏侯淵,說不定曹操就會從江東撤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