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張任送到荊楚講武堂,當個槍棒教頭?
不用他當官,總好比閒賦在家要強上許多,還把他調離了益州這個老家。
諸葛亮心說關平的主意甚好,正好把劉璋一起送走。
這些死硬分子全都“主動”遷出益州,以免將來有人藉著他們的名義徒生事端。
劉璋大喜,關平既然開口了,那張任的性命肯定是保住了。
諸葛亮揮舞著羽扇遲疑道:“荊楚講武堂乃是主公新創學堂,豈能有不服主公者進入?
此事不妥,不妥。”
諸葛亮的話語分外的重,劉備本想應下,也有些遲疑了。
劉璋一聽這個當即有些著急,指著張任道:“張任,你服個軟又能如何?
你若是忠於我,豈能不聽從我的話?”
張任瞥了劉璋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敢問關平所率計程車卒,皆是出自荊楚講武堂?”
“自然。”
劉備點點頭,荊楚講武堂士卒已經透過益州之戰,證明了他們自身的價值。
廳內蜀中的文臣武將,皆是倍感驚訝。
沒想到關平一路敢打敢衝的底氣,在與這些士卒皆是從荊楚講武堂出來的。
再加上劉璋的兩個兒子之間的前後對比,足可以看得出來劉闡這個紈絝子弟變化有多大。
若是把自家子嗣也同樣送到荊楚講武堂去,那不僅是討好主公這個校長,還能學到真本事。
劉闡那就是赤果果的樣子啊!
“那某願意臣服,倒是要瞧瞧這些士卒是怎麼訓練的。”
張任拱手又說道:“只是老臣終究不會在入仕。”
劉璋心下更是一陣感動,當即說道:“我自與將軍同去。”
關平瞥了諸葛亮一眼,諸葛亮輕微揮舞了一下羽扇,拱手道:
“主公,既然劉季玉有此請求,還請主公能夠准許。”
“季玉與我剛剛相逢,又遠去,吾心不忍。”劉備倒是沒有想明白諸葛亮話裡的意思。
“主公,如今蜀中平定,難容二主,既然劉季玉他想要前往荊州,莫不如就同意了吧。”
法正直接拱手說出了真正的意思。
反正得罪劉璋的事情,他已經幹過了,此時再為自家主公做一次,又算得了什麼!
關平端起酒樽裡的酒不言語,反正劉璋張任等人是絕對不能在益州廝混後半生了。
饒是劉璋也聽明白人家話裡的意思:“玄德,既然如此,那可否能讓我帶著家小一同前往荊州?”
“好。”
劉備並沒有太過糾結,總之謀奪益州這事,卻是有些虧欠劉璋。
讓他前去荊州享福,那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就以劉璋這懦弱的性子,萬一有人借他的身份搞事情,到時候自己要不要下手呢?
送去荊州就避免了這種事的發生,劉備自是聽明白法正的提醒了。
什麼蜀中難容二主,都是為了避免有意外發生。
每過幾日,便差人送走了劉璋連帶家人以及財富,把他遷到了公安,又把振威將軍的印信還給了劉璋。
接下來便是大肆封賞麾下將士,以及有功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