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駕閻溫?”關平看著眼前這個頗為落魄的人。
別駕的官職可不低。
因地位崇高而出巡時,不和刺史同車,別乘一車,乃是州府當中總理眾務之官。
“沒錯。”馬岱繼續補充道:“好叫關小將軍知曉,
此人出任上邽縣縣令,任養等人紛紛出來迎接我大哥,唯獨閻溫勸阻旁人,他見勸阻不成,便偷偷逃跑。”
“哦,看樣子他是鐵了心的想要與馬孟起將軍作對了。
今夜潛水順流出城,想要往長安給夏侯淵報信!”
關平看了看閻溫,像這種死硬分子,根本就不需要勸降。
一旁的楊昂聽到關平的分析,心中暗暗驚訝,這個人的戰場嗅覺如此敏銳?
有任何風吹草動都不輕易放過,自己方才差點被閻溫給哄騙過去了。
至於顯親和上邽的位置,自己也是不太清楚。
沒想到關平竟然背地裡都做過了一番瞭解,此子在荊州能夠經常打勝仗,也是下過一番苦功夫的。
最讓楊昂心中佩服的是,此子年紀不大,一點都不居功自傲,而且沒有什麼盛氣凌人的態度。
如果是他的敵人,那就另外算了。
楊昂瞧著跪在面前的閻溫,突然覺得他落入關平的手裡,有些可憐。
閻溫見自己躲避不過去,遂挺直身子點頭道:
“不錯,我就是涼州別駕閻溫,你是何人?”
“在下關平,我爹是過五關斬六將千里走單騎的關雲長,
我大伯父喚作劉玄德,人稱劉皇叔。
我三叔父張翼德,當陽橋前喝退百萬曹軍。
我岳父趙子龍,長板坡前七進七出,夠不夠清楚?”
“你說這麼多想說什麼?”閻溫扭頭哼了一聲。
“沒別的,就是告訴你想殺我就全都給殺乾淨了,否則他們會跨越千山萬水,來尋你報仇!”
關平這番話沒把閻溫嚇到,反倒把一旁的楊昂給嚇到了。
我滴乖乖。
這個將二代,誰能惹得起!
父輩皆是名將,縱橫沙場數十年還沒死,那就絕對是有本事的人。
先前趕路的時候,人家低調不說,不代表人家沒有實力啊!
虧得閻圃那個蠢貨,還建議師君把關平扣在漢中,作為要挾。
楊昂敢肯定,劉備關羽等人怕是會真的幫助劉璋攻打漢中。
到時候就算有陽平關這個險要之地,恐怕也不能阻止他們太久。
從蜀中進入漢中又不僅僅是陽平關這麼一條道路。
一旁的馬岱也是心有慼慼,果然有背景的人,都惹不起。
而且他聽堂弟馬鐵說過,關平這個人的心思可是狗的很,一般人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