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渾渾噩噩的紀昀直接把電話關機。
昨晚照顧了葉曼文一整晚,他幾乎沒合過眼,現在整個腦袋都是暈暈沉沉的,兩個黑眼圈更是又大又深。
“嗯,體溫正常啊,可人怎麼還沒醒?”
紀昀晃了晃手中的體溫計,又給葉曼文換了個點滴瓶後,焦急的撥通隔壁房間張醫生電話:
“張醫生,病人體溫正常,可人還沒醒過來,這怎麼回事啊?”
“紀少爺,昨晚我給那位小姐檢測時候,發現她精神長期處於高壓狀態,生病後,緊繃的神經突然鬆懈下來,難免會是一場大病,不過只要注意休息靜養,這都是可以彌補回來的。”
沒事就行。
紀昀掛掉電話,打了個哈欠,倒頭便睡。
葉曼文這一昏迷,就是五天。
如意酒店的門口更是24小時各大媒體記者蹲點,就等他們兩人出現。見一見這神秘女人的廬山真面目。
而紀昀與林之琳兩大公關團隊對此次“出軌”事件一致保持沉默,紀昀更是連酒店大門都沒出,直接就住在了裡面。
*
京華人名醫院骨科病房。
林之莫把剝好的橘子遞給葉子言,小心翼翼道:“子言,七哥來電說曼文姐現在還沒醒過來,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去。”
葉子言吃了一瓣橘子,皺眉:“酸的。”
“不可能啊,我剛剛才嘗過”林之莫往嘴裡丟了一瓣,嚼了嚼:“甜的呀,你再吃一瓣。”
葉子言心不在焉,低聲道:“都昏迷五天了,那個人沒有去看她?”
林之莫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葉子言口中的“她”指的是葉曼文,不過“那個誰”究竟說的是誰,林之莫就不知道了。
林之莫也不多問,搖頭道:“沒有人去探望過曼文姐。”
“連電話都沒有?”
“有,有個女生給葉曼文打過一次電話。”
怎麼回事?怎麼會連個電話都沒有?
葉子言滿臉錯愕。
這些年,葉曼文和那個男人他們兩個不是生活在一起嗎?
葉子言突然心裡變得慌亂起來:“你知道她近四年來的情況嗎?”
“聽說,曼文姐自2013年起便獨自一人在廣北市的霓裳繡坊當繡娘,前段時間因為被汙衊為小偷,才辭的職,後來曼文姐便隻身一人來了京華市。”
“她沒有上大學?”
葉子言激動的起身,把椅子帶翻在地都不自知。
林之莫小心的覷了眼葉子言的臉色,搖了搖頭。
怎麼會?她從小就夢想著考進一所藝術學院學表演,當年她的高考成績名列全省前三十,怎會沒有上大學,跑去當什麼繡娘?
而且當年一起離開的不是還有那個姬繡嗎?
這四年怎麼會只有她孤身一人留在廣北市?!
“我要去如意酒店一趟。”
葉子言起身就走,他要問清楚,家裡人為她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為什麼她卻跑去當了個繡娘。
“誒,子言,你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