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耳光下來,柳如細反而平靜了下來,其伸手捂著高高腫起的左臉,定定的看著葉曼文,一字一頓:
“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我不管你有什麼底線!”
葉曼文一把抓起柳如細的頭髮,附嘴在其耳邊輕聲道:“但是,今後你若再膽敢動我弟弟一根寒毛,你付出的代價就不僅僅是摔斷腰,被打兩耳光那麼簡單。”
葉曼文起身,右腳高高抬起,鞋底重重落在柳如細的手掌上:
“我會讓你體驗到什麼叫做痛不欲生!”
“呃~”
手上傳來的鑽心劇痛讓柳如細讓柳如細長吸了一口氣,痛得她說不出話來。而葉曼文此時微微抬起的下巴,以及野狼般兇狠的眼神讓其不寒而粟,激靈的打了個冷顫。
......
“醫生,快點,我朋友就在這裡。”
古韻月招呼著兩個抬著擔架,推著移動病床的醫生從遠處趕來。
葉曼文把踩在柳如細手掌上的腳收起,隱在一邊。
“細細,你的臉怎麼腫得那麼厲害?還有你的手又是怎麼一回事?”
古韻月配合醫生把柳如細搬上擔架,轉到移動病床時,其看到柳如細多出的兩處傷口,不由得詫異不已。
“醫生,快走。”
把柳如細轉移到病床後,古韻月急聲招呼著,卻不想右手傳來一陣劇痛。
在移動病床被推動離開的柳如細,用力緊緊的抓住古韻月的右手,修長的指甲不自覺的扣入了古韻月的肌肉尚不自知,只是雙眼死死的盯著角落處的葉曼文,語氣不帶一絲溫度道:
“月月,讓廖俊毅加緊收集葉子言有精神病的證據,還有,給我仔細的查一查葉子言的二姐,我要知道與她有關的所有資訊。”
她柳如細一定要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古韻月表情一頓,目光在柳如細的傷口及遠處隱在角落的葉曼文來回打量,突然恍然大悟。
原來細細的摔傷及臉上、手上的傷都是那個女人所賜。
這個女人果然不容小覷。古韻月皺眉。
*
“啪、啪、啪。”
柳如細與古韻月幾人剛從走廊消失,三道有節奏的鼓掌聲從葉子言病房拐角處響起。
“誰?”
葉曼文伸手把臉上的淚痕擦拭,警惕的轉了個身。
“是我。”
紀昀嘴角微翹從角落處踱步而出,其頗感興趣的打量著葉曼文:“葉小姐,剛才你教訓柳如細的那一幕,可比我《繡女傳》劇本里相似的一場戲精彩多了。”
有人盯著,可她卻一點沒察覺。葉曼文皺眉,如此明顯的失誤,只有在監獄第一次她負責放風時,犯過。
為此,她被老大打得一個星期下不了床。
“你在想什麼?”
紀昀的出聲打斷了葉曼文的思緒。
“沒事。紀先生,謝謝你上次給我轉賬的3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