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
妙峰大師唸了句佛號,道:“貧尼為一樁命案而來。”
林老爺子嘴角抽動,不用想,也知道這命案與之琳有關,林老爺子示意妙峰大師繼續往下說。
“前幾日,我庵堂有位女弟子死在了懸崖之下,初始之時,貧尼只認為是她不小心墜崖而死,而是後來整理屍體易容時,卻在她緊握的手心裡發現了這一枚呆墜。”
妙峰大師剛把吊墜拿出,林父一眼便認了出來:“這不是前段時間,之初買給之琳的“草原之淚”嗎?”
“施主好記性。”
妙峰大師頷首:“這吊墜正是之琳施主的,她剛來我們庵堂時,貧尼還曾勸過之琳施主把這貴重的項鍊收起來。”
出家人就喜歡繞彎子,林夫人覺得妙峰大師有點拖時間,便接話道:“妙峰大師的意思是?”
妙峰大師唸了句佛號,道:“庵堂死去的那位女弟子不是墜崖而亡,而是被之琳勒死推入懸崖。”
即使有了思想準備,在場眾人依然有點不敢相信,林之琳竟然敢在佛門重地殺人。
林老夫人依然記得,之琳會寫字起,便每月都會雷打不動的給她一本親自抄寫的經書:
“妙峰大師,之琳那孩子自小就參佛,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老夫人,貧尼也想著這只是個誤會。”
妙峰大師神色哀思:“所以為了確保萬一,我們特地請來了法醫進行了dna鑑定。”
顯然,妙峰大師是有備而來。
妙峰大師開啟門,一名身穿白大褂的法醫出現在客廳,法醫把一份報告遞給林老爺子,對鑑定結果簡短的敘說了一下,而後便出了休息室。
林老爺子拿著那份鑑定報告,手控制不住的抖動,林夫人與妙峰大師眼神快速交匯了一遍,而後開口道:
“妙峰大師,這件事情,我們會給你們荒木庵一個交代。”
說著,便端起了茶,這是要請客人離開之意,妙峰大師打了句佛號,便離開了貴賓休息室。
人證物證俱在,兩條人命,足以定林之琳的罪了。這也算是給曼文的一份見面禮。
林夫人掃了眼緊閉的內室之門。
看了那份dna鑑定報告的林父,悚然而驚。
他萬萬沒想到,小白兔一樣的女兒竟然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不管是什麼原因,竟敢在佛門重地殺人,這樣的人,讓人想想就後怕!
林父情緒十分激動:
“這個女人,簡直是......簡直是無法無天!”
“父親,這樣的人萬萬不能留在我們林家了,我們要召開家族會議,即時把林之琳那個禍害從我們族譜中除名,然後按照族規處置!.”
像林家這種幾百年的世家,自然有一套獎罰之道,就算是家族子弟犯了法,也是關起門來進行處置。
也正是因為如此,林夫人才會如此大費周章。
然而,在看了dna鑑定報告後,林老爺子反而沉靜了下來,一旁的林老夫人也是靜默不語,在沉思當中。
安靜。
客廳內一陣靜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