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紀昀與葉曼文都是成年人,自然知道邱大師所說的“圓房”是什麼意思,可是這.......治病的之法也太特殊了。
院中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點曖昧。
紀昀喉結滾動,葉曼文更是羞得直接轉過了身去。
話已出口,邱大師反倒沒覺得有什麼,拎起布袋,從石凳上起身,往外走:“治病之法,我已經告訴你們了,剩下的,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
“等一下。”
眼快邱大師就要走出離人居,紀昀看了眼羞紅了臉的葉曼文,有些事情總得男人出面:
“邱大師,那......那若是不圓房,那曼文的病會怎樣?”
邱大師腳步不停,直接跨出了院門:“不圓房,那葉姑娘的手涼之症就會越來越嚴重,拖到最後......”
邱大師從院門口回頭:“葉姑娘最終又會迴歸初始,變成繭,不過卻是一隻永遠不會破繭而出的冰繭。”
邱大師話畢,便上了停靠在外的直升飛機,離開了離人島。
*
“嗯哼”
離人居,紀昀伸手拉了拉葉曼文的衣袖:“曼文,那個......”
葉曼文轉頭,怒瞪:“紀昀,你休想。”
“不不不”
紀昀趕緊擺手:“曼文,你誤會我意思了,我並不是想要和你圓房,不對,我想圓房......”
“流氓!”
葉曼文長腿一伸,不輕不重的踢了紀昀一腳,轉身進了客房。
“誒,曼文,你聽我解釋啊,我的意思是......”
“嘭”
瞬間合上的木門,把紀昀堵在了門外。紀昀摸了摸鼻子,敲門道:“曼文,我和你同生共死那麼多次,我的為人,你難道還不清楚。”
“對,我......我是想.........”
大門開啟,葉曼文對上紀昀的眼睛:“你想什麼?”
紀昀話到嘴邊轉了個彎:“我......我想吃飯,太陽都落山了,我們晚飯還沒吃呢。”
“嘭”
大門重新合上:“想吃,那就自己去做。”
紀昀伸手給了自己一個耳光,自言自語道:“紀昀啊紀昀,你說你,怎麼到了關鍵時刻掉鏈子了呢。”
紀昀嘀嘀咕咕的自己一人到了廚房,搗鼓了半天,也沒把晚飯給弄出來,最後還是葉曼文下的面。
紀昀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整個過程,別說說話了,就連呼吸都放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