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人能活著就行。”
林夫人喝了口茶,淡淡道:“之琳自從拿了個金馬獎後,便開始自視甚高,吃些苦頭,對她只會有益無害。”
剛下飛機,就連軸轉的處理一堆事物,林夫人縱然是壯年,卻也覺得疲憊:“林媽,我這腦門突突的跳得厲害,你快幫我摁摁。”
林媽在林夫人還沒嫁進林家時,就已經服侍了林夫人近10年,三十多年的相伴,林媽早就把林夫人當作了自己的女兒。
其手法嫻熟的按摩著林夫人的太陽穴,見林夫人頭頂上又多了一根半黃半白的頭髮,頓時心疼不已:
“夫人,那個江姐,要不,就明天再見吧,您回國後,還沒好好休息過一天呢。”
林夫人舒服的閉上了眼,輕聲道:“當天事當天了,對了,江姐帶回來的那個叫柳如細的孩子,病情怎樣了?”
林夫人剛提到柳如細這三字,林媽臉色立馬變得難看:
“夫人,當年那個賤|人可是信誓旦旦的跟您保證過,拿了那筆錢,她和她的那個野|種就一輩子都不會踏足林家的。”
“對她們母女,夫人您已經仁至義盡了,又何必再把那個野|種接回林家呢!”
林夫人沒有回應,林媽以為她已經睡著的時候,其卻突然嘆了口氣,幽幽道:“林媽,我再和你說一次,我當初選擇嫁人,嫁的並不是林深,而是林家。”
林媽扶著已經睜開眼的林夫人起身,仍然不憤道:“夫人,我當然明白您的用意,我只是氣不過,夫人要美貌有美貌,要才華有才華,德行兼備,老爺怎麼就不懂得珍惜呢!”
“有得必有失,做人要懂得知足。”
林夫人安撫的拍了拍林媽的手,微微一笑:“林媽,真的,我對現在自己所擁有的,已經很滿意了。”
“你去把那個江姐叫進來吧。”
林夫人抬手整了整發髻。
江姐進到客廳,也不敢抬頭,遠遠的就彎身向林夫人行大禮:“江一玫見過夫人。”
只是其剛彎膝蓋,就被林媽扶了起來:“江姐,雖然其餘一些世家喜歡效仿古代,行大禮,可我們夫人這兒可不興這個。”
江姐是第四次進林府,第一次見林夫人,故而這些禮節並不清楚,聞言更是誠惶誠恐:
“我......我只是......只是......”
林夫人見江姐緊張得額頭都滲出了一層密汗,安撫道:“江姐,你為我們林家辦事也大半輩子了,都是老人了,不必那麼拘謹。”
“是,夫人。”
夫人果真如傳說中的善解人意,江姐鬆了口氣。
林夫人端坐在椅子上,開口道:“葉子言那個孩子怎樣了?”
“根據夫人的吩咐,在瘋人院把人領走前,我讓上官瑾先一步把他帶走了,小楊說,上官瑾兄妹已經買好了今天回農村老家的票。”
“另外,我也讓小楊把夫人的去痕膏轉達到了他們兄妹手中,去痕膏裡面塞了記名葉子言的基金合同。按照夫人您的吩咐,買了三百六十六萬的基金,分期每月到賬。”
江姐低著頭,把早已背得滾瓜爛熟的腹稿一字不落的背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