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華第一人民醫院。
林之莫小心翼翼的給趴在病床上的林之初上藥,嘟囔道:“紀爺爺也太狠了,又不是大哥你把七哥弄丟的,他憑什麼對你發那麼大的火。”
“噓”
林之初示意林叔把病房的門關上,回頭瞪了眼林之莫:“沒大沒小,紀爺爺也是你能夠編排的。”
那可是打個哈欠,整個京華市都要震一震的實權人物。
“本來就是,而且爺爺奶奶不是把七哥找到了嗎,說到底應該紀爺爺給我們林家道謝才是,爺爺可說了,若不是他動刀,七哥的眼睛可就毀了。”
鞭子都捱了,道歉又有何用。
說到底整件事的起因還是歸根於那個葉子言。若不是他,他林之初又何必受此鞭刑,想起就來氣,林之初冷冷道:
“之莫,從今天開始,你搬回家裡來住。”
“不行”
林之莫想也不想就一口拒絕:“子言動完手術後,受不了一點點的刺激,動不動就發狂,我怎能這時候離開他。”
林之初揮開林之莫攙扶的手,掙扎著從床上起來,劍眉一挑:“讓你搬回來,就是為了讓你與那個神經病斷絕往來。”
“因為他,你七哥差點喪命。”
“因為他,你大哥我受了三十鞭的重刑!”
“因為他,你二姐的星途事業差點毀於一旦!”
“如此災星,難道你還要糾纏不放不成!”
林之莫右手握拳,耿直脖子:“子言明明就是個受害者,他什麼也沒做,怎麼到了大哥嘴裡他倒成了罪魁禍首了,真真是可笑至極。”
一言切中要害,林叔抬頭快速的掃了眼臉色一陣蒼白的林之初。
“我看你不是喝了那個神經病的迷魂湯,就是被他下了蠱,不然怎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頂撞我。”
林之初冷冷的看了眼林之莫,下令道:“林叔,把三少爺帶回家中,嚴加看管,哪一天他把那個神經病忘了,再把他放出來。”
“休想!”
林之莫奪門而出,可是剛出門大門就被守在門外的兩名保鏢捉住。
“林之初,你憑什麼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要告訴爺爺奶奶,我要上法庭告你非法拘民!”
林之初對林之莫的大喊大叫不為所動,林叔把門關上,扶著林之初重新躺下,低眉順耳道:
“大少爺,三少爺可是老夫人的心頭肉,他若真是告到老夫人那......”
“爺爺奶奶中午12點的飛機,這時候早就不在國內,就算我想找,也找不到他們兩位老人家。”
“嘶~”
背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感讓林之初倒吸一口涼氣:“之琳那邊怎麼說,有沒有把那個幕後指使人供出來。”
林叔拿過桌上的藥泥繼續給林之初上藥:
“二小姐說她只是吩咐焦大兩兄弟去嚇唬嚇唬那個林子言,至於假戲真做,綁架殺人,乃至後面把葉曼文以及紀少爺引到後山都是焦大兩兄弟擅自做主,焦大兩兄弟被人放火滅口,她更是不知情。”
林之初眼睛微微一眯:“看來之琳是勢必要保住這幕後指使者了。”
林之初一拳砸在病床的欄杆上,惡狠狠道:“林叔,發動人馬,給我仔仔細細的查,一定要把這個人給我揪出來!”
“如此兇狠歹毒的人留在之琳身邊,之琳隨時都可能陷入危險之中。”
*
離人島,後院。
一顆遮天大樹把整個後院覆蓋進去,大樹下用茅草木材建了個古亭,古亭用細紗圍住,亭中只有一張琴案,一雙眼蒙著紗布的男子正彈著古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