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綉坊,二樓接待室此時已是一片狼藉,繡架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平日裡珍惜的旗袍散亂在地,上面還有幾個清晰的腳印子。
林秘書從儲物箱裡抬出頭來,對第二次翻找櫃子的詠梅皺眉道:“詠梅,整個屋子我們都翻遍了,這監控錄影顯然不在這個接待室裡。”
詠梅停下手中翻找的動作,直視著林秘書再次確認道:“林秘書,你確定葉曼文之前沒有拿走監控錄影?”
“千真萬確。”
那葉曼文為什們著急忙慌的往外跑,她在找誰?
詠梅凝眉,貝齒輕咬著下唇,電光火石之間兩個高大高貴英俊的身影一閃而逝,詠梅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那監控錄影一定是被林先生、紀先生帶走了。林秘書,葉曼文剛剛不是畏罪潛逃,而是追他們兩個去了。”
詠梅著急不安的在室內來回踱步。
之前在大院時,林先生對這個案子顯然是想要置身事外,可是那個紀先生臨走之時卻突然對葉曼文說了句“小偷,一定不是你”,還向吳晚娘開口要葉曼文作為服裝技術員跟隨他們回劇組。如此分析,若是葉曼文追上紀先生兩個,紀先生一定不會置之不理。
詠梅瞬時停止走動,其抬頭看了眼接待室牆上掛著的鐘表,此時正是下午四點半,霓裳幼兒特殊教育學院剛好下課,詠梅暗暗吁了口氣,冷靜道:
“林秘書,你馬上打電話給李嬸,讓她把老闆的兒子貝貝,從學校直接接到我們霓裳綉坊。”
詠梅看向窗外,聲音透著虛無:“能不能保住你老闆,就看貝貝在吳晚娘心中的分量了。”
而這個地方,她詠梅是再也待不下去了。
*
霓裳初級中學校門口,綠蔭人行道。
諸如朱睿這樣的威脅,葉曼文剛進獄中,第一次被威脅時,的確噤若寒蟬,怕得不行。可是後來次數多了,打鬥多了,她便已習以為常。
朱睿見葉曼文既不掙扎,也不嚷嚷,果真老實本分起來,還以為是自己的威脅起了作用,臉上露出幾分得意,繼續道:
“乖乖聽話,你還能在獄中平安到老,不然,你的下場……嘔”
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從下體傳來,朱睿捂住襠部,死死的咬緊牙關,怒瞪著正活動右腳的葉曼文。
“葉曼文,你……”
聽到慘叫聲轉過身來的吳晚娘,看到朱睿慘白得臉上滲出滿頭冷汗,頓時氣得說不出話來。待看到從車上下來的吳警官、楊警官,便像遇到救星一樣,連忙招呼道:
“吳警官、楊警官,除了偷盜罪名外,我還要控告葉曼文惡意重傷他人。”
對於吳晚娘前後態度的轉變,葉曼文有一絲詫異:“我記得在綉坊大院時候,老闆你還堅信我是清白之身,怎麼半小時不到,你卻立馬變了卦,如此堅定我就是小偷了?“
之前維護葉曼文,是因為紀昀指名只要葉曼文,吳晚娘想要藉此機會,攀上紀昀的高枝;之後反目,自然是害怕因為紀昀得知在接待室安裝了監控攝像頭,一切都是利益驅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