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十支支吾吾道:“什麼樣的表情?就是你做夢夢到漂亮女妖精時候那種表情。”
“我明白了!”
林十五恍然大悟,旋即掛著一臉淳樸的笑容,轉身對著秦孤陽。
秦孤陽看到鮑跑跑莫明其妙地又看向他,神經瞬間緊繃,猶如大敵當前。
只見那鮑跑跑笑得更加燦爛,然後變得極其猥瑣,還發出“嘿嘿嘿”的聲音來。
一時之間,秦孤陽全身熱血一陣翻騰,他二話不說將青螭劍拔了出來,閉眼向前方的鮑跑跑斬出一道凜冽的劍氣,其威力甚至蔓延到了玄甲比武臺的防護罩上。
“轟!”
還好鮑跑跑附近的人早就避開三尺了,要不然秦孤陽免不了傷及無辜。
南宮白其實一直有關注著這邊的動靜,而且臺上的二位比試者似乎也沒怎麼專心地過招,雙方失誤頻出。
南宮白抬眼看去,一道半尺深的溝壑從秦孤陽身前一米處一直蔓延到玄甲比武臺這邊,看樣子他對外界所傳的負傷在身多半是真的,因為秦孤陽早在十年前就已經達到這種水平了。
由於看不到鮑跑跑的正面,南宮白不太確定他的情況。
白虎堂弟子和青龍堂弟子之間的紛爭,不是她這個級別的長老可以出手干預的,因為兩邊的家門,都是四聖堂的堂主級別的人,稍有不慎得罪一方,自己以後在內門都不好說,況且得到便宜的另一邊也不一定會對她有什麼幫襯,自己身為兼職裁判,只負責場上的事情便是了。
場下,不少人都對秦孤陽突然出手這一舉動給驚到了。
按照天華宗門規,弟子之間私下出手,造成傷亡後,必定會被執法堂的人給扒皮抽筋,何況還是在如此重要的場所,在大庭廣眾之下大打出手。
這秦孤陽雖說負傷在身,但他可是實打實的金丹境劍修,突然出手一劍斬向築基境初期的鮑跑跑,這鮑跑跑怎麼跑?
他們走近看了看,好傢伙,地上十餘丈長的溝壑足足有一尺左右深。
抬眼看去,鮑跑跑依舊傻傻地睜眼笑著,眼皮都不曾眨一下,可嘴角還流著鮮血。
“噗!”
鮑跑跑口吐一片血水。
“嘭!哧!”
鮑跑跑身上的衣物成片狀爆裂掉落。
不少女修急忙捂住雙眼轉過身去。
只不過很多人沒發現,此時殷長存正站在鮑跑跑右邊三步之遙的位置。
殷長存對著劉磊說道:“劉磊,趕緊找人把他抬下去,先服下白虎丸吊著,然後快快派人去青竹峰請藥師。”
劉磊此時,正目瞪口呆,他愣愣地“哦”了一聲,然後又轉頭吩咐別的白虎堂弟子趕快按照師兄說的做。
離得最近的兩名弟子雖有些不情願,但還是照著師兄們吩咐的做了。
這兩人脫下白虎堂的專屬服飾,白色的紗布衣服看起來就像喪一般不吉利。
殷長存又嚴肅地催促著:“動作還不快點,再慢些他就死了。”
然後他丟給劉磊一顆白色藥丸,劉磊接過這顆白虎丸後趕緊給鮑跑跑服下。
白虎堂眾人將鮑跑跑帶回去後,殷長存追向正在踱步離去的秦孤陽。
“這筆帳我們白虎堂會記著,這麼多雙眼睛,你逃不掉的。”殷長存瞪了一眼秦孤陽。
“切,多管閒事,要不是你剛才出手,那小子早就我斬沒了。”
“他沒了,你也沒了,別忘了朱雀堂的執法者。”
“怎樣?不爽啊?那你砍我啊?”秦孤陽頂嘴道。
“這種伎倆也想激怒我?你太嫩了,秦少陽。”
殷長存徑直離去。
秦孤陽鼻子哼了一聲,然後轉身走向另一邊,約莫三十里路的那邊,正是朱雀堂所在的朱雀山。
而此時,兩個人影快速遠離著玄武山,這兩個人正是始作俑者林十五,以及在一旁放風盯梢的林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