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鯉想起來一開始見到元衍沒幾天,他就說有事要下山,估計也是處理東祁山梵羥去了吧。
至於他說的梵羥的脾性,大致有了一點了解,因為鎮壓在屋盟山下的魁髏從她化形起就沒有感受到過任何的異常情況,若不是元榕提起,估計到現在她都不知道有這麼一大凶獸的存在。
“不去東祁山,那我們要去哪裡呢?”
“蓬萊。”
“蓬萊?聽起來很耳熟,哦對了,當時我拆解的魯班鎖就是蓬萊機關大師的手筆,我們過去是要偷偷學藝,等到回來驚豔我師父嗎?”
偷師學藝這種事,聽起來就很刺激,餘鯉興奮的搓搓手。
元衍將她頭按住,妄圖抑制住她腦袋瓜裡那些有的沒的,只可惜,頭按住了,腦袋裡的都要規劃好怎麼個偷師法,在哪裡什麼時間最佳。
這麼說吧,元衍要是晚一點說話,她都能用腦袋規劃出來一整套流程圖了。
“我們過去不是為了偷師,而是那裡環境特殊,適合一些奇珍異草的生長,我們過去撿個漏,看看能不能準備一點草藥,以備不時之需。”
“說的有道理,那我們抓緊趕路吧。”
餘鯉也沒多想,元衍這話說的有道理,也沒深想。
元衍沒告訴她,之所以要準備草藥,是因為龍門的機緣,是恩遇,也是一個洗髓扒骨的過程,雖然他不是飛躍龍門飛昇的,但是每天接觸那麼多的仙官,有些事情還是聽說過的。
那種將血脈徹徹底底洗淨的感覺,沒有一個人想體驗第二回。
當然,這話不能說給餘鯉聽,這要是將痛苦描述的仔細一點兒,她能當場撂挑子不幹,轉頭就回屋盟山當她的山大王,或許等著四大凶獸出世,她就帶著一干妖精下山避避風頭也難說。
清越是個聰明人,聽見元衍這番話明白了個大概,其中那些餘鯉想不到的含義他也基本考慮到了。
蓬萊的位置比較特殊,位於北海一處島上,是個一般人到不了的去處。
蓬萊常年被海上的雲霧環繞,有仙島之名,四處閉塞,鳥獸難以飛躍,但是島上自有一番奇珍異獸,是個充滿神秘與誘惑的地方。
世人皆傳聞,這蓬萊島上有些千金難尋的寶貝,起死回生的仙藥遍地都是,甚至能夠長生不老,得道成仙,傳言越遠,人們就越堅信這件事。
不過元衍知道,蓬萊島雖然神秘,也有些珍寶草藥在其中,但是成仙這種事不過是凡人一種美好的幻想罷了,如果成仙這麼簡單,那麼他也不用為了餘鯉花這麼大的力氣了。
蓬萊島消極避世,只有他們偶爾的活動,比如那裡的機關大師送來霄澤國的那一個魯班鎖。
但是送來東西的不是蓬萊的使臣,只有一個孩童抱著包裹說是神秘人要他送進皇宮的,直到皇帝開啟包裹才發現署著蓬萊島印章的紙張。
還有偶爾不定期的傳言流落在民間傳說裡,卻也沒聽說過有任何人能夠順利進入到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