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蕭棣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偌大的庫房裡顯得十分清晰,餘鯉僵硬著脖子艱難的轉頭,發現果然,那個本應該躺在黑暗巷子口的那位,現在正好端端的站在他們跟前,好像那場偷襲根本不存在一樣,除了他偶爾會摸摸後脖頸。
餘鯉心虛的用眼神詢問元衍,不是下手已經很重了嗎?這蕭棣是個怪物吧。
元衍也發現自己應該是小看了這位兵部侍郎。
“不問自取便是偷,我一個武夫都懂的道理,二位不應該不知道吧。嘶!”
蕭棣摸到一塊血腫。
“下手真他孃的狠。”
“怎麼辦,咱們跑嗎?”
餘鯉迅速看向蕭棣身後的大門,現在跑好像還來得及。
“別琢磨怎麼逃跑,今天你們倆跑了,明天我就去欽天監和玉鐸那逮人。”
好嘛!他們還以為自己偷襲的天衣無縫呢,結果人家不僅好端端的站在這兒,還把他們的底細研究個底掉,這還怎麼玩。
“算我們倒黴,你想怎麼辦看你心情嘍,反正我們不會束手就擒的。”
餘鯉索性攤牌,反正事情都發展成這樣了,蕭棣就算想出手對付他們,那還能叫他欺負了去,這一妖一仙,全身而退的本事還是有的吧。
“小丫頭伶牙俐齒的,現在是你們半夜偷襲我,偷了我的鑰匙,闖我兵部庫房,怎麼說的好像是我欺負你們一樣。”
理是這個理,但是氣勢不能輸,餘鯉一臉炸毛的盯著蕭棣,生怕這個惡名在外的武夫一言不合就動手。
“說說吧,來這兒幹什麼。”
蕭棣雙手抱肩,等著他們給個解釋。
看著他沒有要動手的意思,餘鯉稍微放下心來。
“我們吧其實就是聽聞您的光輝歷史,正好吧遇見就想比劃比劃,這不失手了嗎,不是故意的。”
藉口拙劣到讓人尷尬。
“嗯,想比劃比劃,然後在我兵部牆頭蹲了兩個時辰,還得到了漆黑的巷子裡下手,你這不故意還真挺讓人信服的。”
“不是吧,這你也知道,那你就故意讓我們等,看我們笑話。”
無理攪三分說的就是餘鯉這種人,看著她倒打一耙,蕭棣也忍不住嘴角上揚。
“兄弟,你跟她講過理嗎?說的過她嗎?”
蕭棣報以同情的目光看向餘鯉身後一言不發的元衍,只見他神情不變,求勝欲極強的搖搖頭。
“她說的都對。”
“……”
他就不該問。
“行了,別再扯這些沒有用的了,不說實話今天我也不可能讓你們走,除非你們想從明天開始就徹底從霄澤國消失,我手伸不到那麼遠,這也是個辦法,你們自己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