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天后要等到現在才動手,就算是還沒有親眼目睹這東西的威力,單憑它能成為鳳凰境秘寶這一點,就絕對不容小覷。
再轉頭看向仙帝這一邊,像是早有預料,一般氣定神閒,行吧,人家大人物都不操心,餘鯉就把心落了地,等著一切聽從指揮。
凰靈吸納靈氣的速度終於放緩,然後從地面緩緩升起一個火紅圖案的法陣,周圍土地崩裂,許多的植物全都被吸收吞噬,變成一片枯草。
四大凶獸等來了契機,仰天長嘯,雲層被駭的翻湧,土地震動,屬於上古兇獸的力量,被源源不斷的送進了法陣之中。
紅光耀眼,凰靈就懸在正中間,恐怖的力量在其中彙集。
終於,仙帝動了,元衍在他的授意之下帶領天兵充當前陣,玄翎劍咆哮顫鳴,它等這一天,也等了許久。
梵羥作為最暴躁的一個,猶如實質般的嘶吼穿透雲層向元衍挑釁而來,若是身體弱一些的,恐怕都要被震退幾丈遠,但這樣的挑釁對經驗豐富的元衍來說甚至沒有半點威脅。
天兵四方列陣,以包圍之勢收斂,陣中心壓著的是佛寶靈珠,金色的符文隨著法陣的成型定在空中,玄翎劍感應到主人澎湃的戰意,也不再收斂鋒芒,彷彿殺器入世,只能用兇獸的血才能平息。
餘鯉不是一個旁觀者,早在元衍帶領天兵列陣之時,就同虹疏樾靈兒站在一處,三人割破掌心,金色的血液滴落,觸及地上的那一刻被神秘的力量牽引在一起。
雖然不在四山龍門之地,但他們仍然可以在其他的地方,以血為祭,重喚龍門,用陣法做困籠。
本來應該四個人完成的任務,現在只剩下三個人,所以在召喚的過程中難免有些力竭,微微吃力。
餘鯉遠遠的望向庵鬼,他站在聖女身後,和之前一樣的深情冷漠,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此次見他,卻覺得熟悉。
不過列陣不好分心,沒有搞清楚這種異樣的感覺從何而來,就草草略過,好在有真龍血脈的支撐,他們並沒有到力竭。
龍門應召,應龍虛影幻化而出,雖然實體還在西海養傷,但休養了千年,虛影也實了幾分。
那雙金色的龍目在戰場掃視了一圈,然後注視召喚它出來的三人,仔細打量,最後停在餘鯉身上不動。
和虛影大眼瞪小眼的她心虛的後退兩步,緊張地嚥了口水。
這龍門應召出來之後,會挑選合適的繼承者上戰場,其餘人則為法陣提供力量,堅守後方。
這事兒在場的三人都清楚,可是為什麼選了她啊?
要論實戰經驗豐富,那上戰場的第一人選必然是虹疏,膽大心細,臨危不懼,再怎麼說也輪不到她這麼一個不學無術的人。
難不成是因為應龍見過她幾面?又看在自己給他孝敬了九瀧果樹的緣故?應龍不會這麼想不開吧!
虹疏沒有什麼失落,餘鯉這幾次堪稱傳奇的死裡逃生,早就在仙庭傳開了,捫心自問,誰也不可能單憑運氣,死裡逃生這麼多回,這樣的選擇也是出於萬全的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