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的淵源,有些資歷的仙君許多也都知道個大概,只不過仙帝和天后兩個一直還維持著表面的和平,這些陳年往事也被人們壓在心底,無人提起。
到了今天這種地步,那些舊事才被翻出來,晾曬在陽光下,他們終於開始正視這個問題。
仙帝沒有在第一時間將天后揭發出來,其實也是存了私心,如果天后只是一時興起,那麼仙帝希望她能夠迷途知返,及時收手,屆時還能放天后一條生路。
雖然那些薰香和被下藥了的茶水對他來說都沒有什麼傷害,但是隨著劑量的加重,他也能看得出來天后的心急,或許他們之間真的回不去了。
大殿的守衛也被換了一批人,用來監視他目前的動向,仙帝索性順水推舟,看看這場局到底能演變成什麼樣子,整個仙庭也應該肅清了。
這麼多年,天后在仙庭之中培養了許多的心腹,將整個仙庭的系統蠶食瓜分,就像是已經腐壞的肉,沒能在早期及時發現,那就只能在後期一刀剷除。
仙帝虛弱的樣子演給別人看,實則所有的計劃都已經交由元衍著手去辦了。
像元戎這樣被欺騙回來又被軟禁的仙君,不在少數,但是應該都沒有什麼生命危險。
天后想要針對的還是他一個人,所以面對其他的也沒有什麼下死手的打算。
仙帝年輕時在戰場上見過不少的敵人,也清楚的知道他們的內心狀態,只不過這一次他要面對的是自己至親的人,一個恨意爆發到了極點,想帶著他萬劫不復的枕邊人。
將仙帝的打算通通告訴給了元戎,他手下可用的人不多,每一份力量都要用到實處。
將計劃梳理了個大概,他們也知道了對策。在安靜下來之後,亭子外傳來的笑聲就顯得愈發的明顯。
元戎抬頭望過去,看見書琴和餘鯉兩個人聊得正歡。
他們的對面就是一片大池塘,聽說是專門給餘鯉建造的。
裡面的金盞荷花,他可是再熟悉不過了。
元戎曾在鏡月那邊看見過許多回,也怪他不爭氣,這麼長時間竟然連一點兒曖昧都沒有,更別提戀愛的小火花了。
因此看見這麼鏡月這麼寶貝的荷花,此時就種在元衍的水塘裡,開始虛心向他請教,探討一下哄女孩子開心的方法。
元衍可沒工夫搭理他,這本事都是天生的,就他那一見鏡月就變啞巴的德行,想戀愛,下輩子吧。
揮揮手將元戎攆走,元衍並且還貼心的替他指路。
“金盞荷花是書琴向鏡月要來的,至於用了什麼法子,你可以向他請教請教,他向來對這種事情十分熱心,一定會幫你的,就不要留在我這兒礙事了”
元戎一聽說都是書琴的主意,立馬改變了方向。
在餘鯉他們兩個人聊的正歡的時候,神出鬼沒的坐在他們身邊,十分自來熟的拍了拍書琴的肩膀,作為司武的仙君,手勁兒一時沒控制好,拍的書琴呲牙咧嘴,面目猙獰。
他看上去一臉圖謀不軌的樣子。
“說什麼八卦呢?讓我也來聽一聽。”
“在說你小時候尿床的事兒了。”
餘鯉對元戎沒禮貌的打斷感到十分的不滿,嗑著瓜子回答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