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鯉因為極度的疲憊,又陷入了昏睡,夢裡不知道過了多少個世紀,只覺得這夢過得很長很長,長的沒有任何希望和光亮。
元衍第一時間將餘鯉帶回了西海行宮,在元榕的帶領下,穿過結界將他們送到了應龍的身邊。
在那無盡的黑暗深處,應龍龐大的身軀盤在深海之中,只有粗重的喘息聲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在它的對面,柔軟的海水包裹著一個小小的身影,和應龍這樣的龐然大物相比,便可以用嬌小一詞來形容了。
海水包裹的正是已經陷入休眠的餘鯉,他現在正藉助著應龍的力量在慢慢修復身體中破損的筋脈。
餘鯉曾經的玩笑話,如今已經一語成讖,她說過如果昏迷的話,也要找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休養,絕不會在黑暗裡一蹶不振,可如今條件有限,她還是誤打誤撞的和應龍休眠在了一處。
時間過了很長,長的元衍和元榕面面相覷,因為結界限制條件十分嚴苛,所以元衍不能在裡面陪伴,除了能偶爾被元榕帶進去看看情況以外,其他的時候就只能在西海行宮中無所事事,焦急地等待著餘鯉甦醒的那一天。
原本清靜的行宮,來了一茬又一茬的人,元榕的日子也不好過。
先是走了一個聒噪又吵人的餘鯉,現在餘鯉是安靜了,又多了一個焦急等待的玄翎仙君,每天都要過來書房,向他打探打探情況。
打擾到最後,元榕也沒有辦法專心的處理公文,乾脆把所有要處理的都摞在一旁,等著這兩口子什麼時候能徹底辦完事情,從這西海行宮搬出去,他才能靜下心來工作。
所以他現在最大的任務就是每天陪元衍下棋,還要忍受他的嘮叨。
他有時候真的懷疑,這兩個就是天生來折磨自己的吧。
可以這麼說,有元衍和餘鯉在的每一天,他都過不了安生日子。
沒辦法,最聒噪的那個已經送到了應龍身邊,元衍在外面簡直要等成了望夫石,隔三差五的就想要進去看看情況。
元榕能看得出來,此次餘鯉受傷不輕,恐怕還需要好些時日才能修養過來,至於這其中的時間有多久,就只能看造化了。
說實話,雖然不知道應龍當初和餘鯉說了些什麼,但是這一次鳳凰族遺址之行,也絕對少不了應龍的慫恿。
元榕作為最瞭解應龍的脾氣秉性的人,當然知道鳳凰族遺址有什麼吸引它的地方,那九瀧果樹當年被吃到沒有果子生長的場景他也是親眼見過的,箇中的吸引力自然是不用多說。
沒有考慮到躲藏進遺址之中聖女和兇獸,也算是他思慮不周,沒有盡到提醒之責。
這次算他們理虧,要是有下次,他絕對不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