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元榕還是沒搬走,就是把房門口的字加深了一點,最後附上一行字“餘鯉禁止入內”。
現在餘鯉每次路過書房都翻一次白眼,反正他也看不見。
結果第二天上邊的小字就換成了“禁止翻白眼”。
這男人真記仇。
餘鯉找了一間最舒服的房間躺下,既然現在行宮屬於她,那可不能虧待自己。
元榕追求安靜,她追求高質量睡眠,互不打擾。
也不知道是不是認床,躺上去睡了沒一會,結果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餘鯉一睜開眼睛,面前就是霧濛濛的一片,伸手出去,沒多遠就看不太清楚了,就剩一個大概的輪廓。
餘鯉害怕迷霧裡竄出來什麼會咬人的怪物,連忙把自己的手收回來,安全至上。
她試探性的向前走一走,是實地,貌似沒什麼危險,小心翼翼的收著步子挪動,後來餘鯉發現,這麼走下去也不是一回事啊,周圍連個方向都沒有,等會不知道要走到哪裡去。
這場景和當初乾諦入夢時的那片混沌看起來差不多,但是還有一點差別。
她有些懶惰,乾脆撂挑子不走了,直接坐在原地,以不變應萬變,要是沒什麼事發生,她就在這兒坐到醒過來。
果然,沒一會,頭頂上無奈的聲音就響起來了。
正常人不是應該想著走一走嗎?沒準什麼時候就走出去了,像餘鯉這樣消極怠工的,應龍也是頭一次見。
“又見面了,吾的繼承人。”
就知道會這樣,總有一方忍不住。
熟悉的聲音,就是自己在飛昇之前從真龍虛體那聽到的,現在的,應該就是應龍了吧。
“這算什麼見面,應該是你第二次見到我,我可一次都沒看見過你長什麼樣子。”
“吾就在你的頭頂上。”
餘鯉洩氣的抬頭,這周圍霧濛濛的,能看清就怪了。
“前輩您今天怎麼入夢了?”
她其實想好好睡個覺來著。
“或許是機緣巧合,我感應到你的氣息,所以前來慰問。”
“能感應到我的氣息?您難道也在西海嗎?”
餘鯉突然興奮起來,她這算是誤打誤撞到了應龍的領地上嗎?那是不是證明她有機會親眼目睹應龍的真容了。
“只不過是重傷淪落到這裡罷了。”
她想起來來那場大戰了,乾諦武君都只剩一副靈體,應龍的情況,恐怕也好不到哪裡去。
“您別這麼說,等養好了傷,出去的時候又是一條好漢。”
聽得出來應龍的語氣有些低落,餘鯉努力的活躍氣氛。
應龍只是笑笑不說話。
“好了,今天也只是一時興起,就不耽誤你的好夢了。”
“哎?別走啊。”
應龍來的也快,說走那更是一瞬間的事。
這可苦了餘鯉,她還有許多想問的都沒問出口呢,結果它就跑了,睡覺更是睡不著。
餘鯉罕見的失眠,第二天兩個巨大的黑眼圈掛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