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衍帶著他們幾個輕車熟路的上仙庭,除了庵鬼,都到齊了。他和聖女,在放走了。饗齡之後,也跟著無影無蹤。根本找不到下落。
虹疏和樾靈兒並排走在一起,對面前的場景一樣的好奇。
只不過虹疏更穩重一些,只是冷靜的左右打量,相比較之下樾靈兒像個沒長大的孩子,拽著他的袖子東問西問。
偏偏樾靈兒天真可愛,這樣的行動也絲毫不顯得唐突,讓人生不起氣來。
餘鯉則抱緊大腿,緊緊的拽著元衍的袖子,彷彿找到了主心骨,跟在他的身邊,寸步不離。
想到什麼就問什麼,作為一個合格的導遊,元衍也是耐心的回答餘鯉所有的問題。
元戎此時就顯得孤家寡人,十分尷尬。這兩對兒結伴而行,最後把他撂在一旁,孤單寂寞的很。
無視掉元戎的幽怨眼神,他們很快就到達了仙帝所在的大殿,一路上的神仙要比他們想象中的少很多,能夠看到的只有一些書童侍女低著頭從他們身邊匆匆走過。
這和神話故事中八仙集會的熱鬧場景差距不小,甚至有些地方竟然顯得荒涼蕭瑟,這可不太像是仙庭上應該出現的氛圍。
餘鯉越向前走,心裡越沒有譜,這次不會只有他們幾個吧?
不僅僅是第一次飛昇的緊張,之前元衍曾經和她說過一些先帝同自己的淵源故事,按照輩分來講,仙帝和元衍的父君應該是差不多的地位,所以這種緊張的情緒中還摻雜了一些要見家長的忐忑。
元衍安慰的揉揉她的小腦袋,本來還想捏一捏她的臉蛋,但是飛昇成龍之後,餘鯉原本肉嘟嘟的嬰兒肥都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美麗聖潔的臉龐。手感差了不少,不過總之自己不會嫌棄就是了。
要說嫌棄那也是餘鯉嫌棄他最近疲憊而有些憔悴的臉。
“仙帝不是吃人的老虎,沒你想象中的那麼可怕,放寬心就好,不會有什麼刁鑽的問題的。”
餘鯉鼓起勇氣踏進仙殿,嗅覺本就靈敏的她,一下子就聞到了讓人頭腦昏沉的薰香,這薰香實在是刺激,不過聞了一點兒就讓人有些站不穩,餘鯉連忙封閉了嗅覺,這才好過一點。
這薰香味道不太對,餘鯉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發覺了這個問題,疑惑的轉頭看向身邊的元衍,他也不說話,只微微的搖了搖頭。
身後的樾靈兒和虹疏也有同樣的疑問,但是看見前面兩個人的互動,也心照不宣的閉上了嘴。
只有元戎激動萬分,這不就是當初他被人暗算時聞到的氣味嗎?現在聞起來依舊覺得神智受干擾,更何況是當初自己毫無防備的情況下。
他激動的想要提醒其他人,卻發現他們都齊刷刷的封閉了嗅覺,有組織,有紀律,這就顯得他有些多餘。
這次的新人都這麼警惕的嗎?倒顯得他這個經驗豐富的仙君有些單純。
走進沉默的仙殿,這次仙帝面前的紗帳掀了起來,讓人能夠一眼看到他的真容。
看起來像是一個和藹的老頭,沒什麼嚴肅的表現,餘鯉把心悄悄的落回原地,大家都在等著上面的人先開口。
不過仙帝的臉色看起來並不是太好,在這樣的薰香中長時間薰染,身體再好的人恐怕也都會變得病態吧。
在這一點上,元戎十分具有發言權。
“這次的飛昇上來的人都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