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東祁,我們要回屋盟山。”
“什麼?”
看著他不像開玩笑的樣子,餘鯉也正了正神色。
“魁髏有異動,看來距離龍門開啟也在這一段時間,我們應該回去了。”
作為司武的仙君,元衍對兇獸的動靜向來是最快獲悉的,就在剛剛,書琴將訊息傳給了他,魁髏在屋盟山有了一點動作,惹得龍門處的水源動盪,不過只有一會兒,就恢復了平靜。但這對他們來說,不是一個好的訊息。
餘鯉的這次遊歷,也應該結束了。
京華臨走前給他們置備了一些仙草,各種功效的都有,以備不時之需,雖然全蓬萊仙島最珍貴的那位已經在餘鯉的身體裡了,但是還是要表達一下心意,這裡的仙草放在外面,那也是千金難求。
既然是要緊事,餘鯉他們三人不再像以前那樣放慢步伐,而是用了修為趕路,沒過幾日,就又見到了熟悉的景色,這山下的集鎮,就是餘鯉最落魄的時候遇見清越的地方。
瞭解到魁髏只是有些異常,他們就先在集鎮的客棧裡住一晚,這幾天趕路,即使是像餘鯉這樣精力旺盛的人,也不免覺得有些疲憊。
餘鯉他們歇下來了,但是清越還有一些要處理的事情,如果兇獸現世,對凡間的打擊一定不小,他要提早打算。
餘鯉拄著下巴在床上,看見元衍坐在桌子旁邊,手邊的文書憑空出現,都是書琴傳來的一些訊息,看起來十分緊急。
“我看梵羥隔三差五的暴動,那是不是證明魁髏這次的異動也不會出太大的事。”
雖然知道兇獸現世總會到來,但是從來沒經歷過的餘鯉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總覺得有些快。
“魁髏和梵羥個性不同,梵羥易怒,但是魁髏卻是他們其中最為低調的一個,卻也是最危險的一個,如果沒有現世的把握,他不會有任何動靜,不然你在屋盟山,也不會呆的這麼安穩了。”
“所以連魁髏都有了動靜,基本上就離他們出世不遠了對嗎?”
“是的,從書琴傳來的情報來看,各地都有了一些險情,從爆發的頻率來看,不是偶然現象。
你最近也準備一下,等到龍門機緣召喚,會有很多人來到屋盟山尋找機會,雖然很多人都是平等競爭,但是不排除一些人心術不正,存在下黑手的情況,如果我不在你的身邊,注意小心提防。”
元衍不無擔心,在兇獸現世之前,他必須要回到仙庭商討鎮壓事宜,屆時不能陪在餘鯉身邊,只希望不要出現在蓬萊那樣的情況就好。
“明天上山以後,你讓你的山上的妖精們能撤離的就撤離吧,他們的修為太低,沒有什麼用處,戰場一旦開拓,他們留在那會讓你分心。”
的確,屋盟山一旦淪為戰場,基本上所有的草木精怪都不能倖免,相比較於淪為犧牲品,還不如早日遣散的好。
餘鯉鄭重的點了點頭,她在當初元榕要求她下山遊歷的時候就已經在思考這個問題了,她的那些手下,大多是她親眼看著化形的,箇中情感,自然不必多說。
等到他們回去,第一時間就是要安排好這些精怪,能夠舉家搬遷的,都抓緊安排到相對安全的地方去,風頭過了,再重建家園。
餘鯉看著元衍手邊的文書厚厚一摞,還有許多正在憑空傳送,看來今天晚上他是沒工夫睡覺了,隔壁清越房間還亮著燈,看來也是一個不眠夜。
餘鯉也是滿懷心事的睡覺,不知道未來該怎麼辦,這一天,來的也太快了一點。
第二天凌晨,餘鯉頭一次起的這麼早,元衍還維持著昨天晚上的動作,坐在桌子旁邊奮筆疾書。
原定今天回屋盟山的計劃因為一些突發事件擱淺了,他們這裡,出現了苦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