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霧娘是何等人物啊,能把監正大人吃的死死的。”
餘鯉好奇心隨著他們走遠變得愈發強烈。
“這位娘子可不是個好惹的主,幾年前她就能當街拿菜刀替被流氓調戲的小姑娘出頭,追出去兩三條街,流氓都跑的筋疲力盡,她依舊健步如飛。”
樞機在霄澤國呆過幾年,對這個傳奇娘子頗有耳聞。
“娘子真是勇猛。”
“霧孃的祖父曾是皇城的卜司,憑著卜算的本事得到先皇青睞,風頭一時無人能及,後隨著官署的改朝換代,卜司一職不再,霧孃的父親承父業做了欽天監的監正,到了霧娘這一脈,僅有這麼一位女子便無所出。
雖然遺憾,但是她的祖父發現霧娘三歲便能指著他的卜卦比劃出大概,覺得是個可塑之才,將畢生的所學都交給了霧娘。
於是,在別家女兒都在學做女工學禮儀的時候,只有霧娘摸的是占卜用的物什,學的不是女德,是推演之法。
小時候就是朝英公主最好的玩伴,折騰的能將皇城的屋蓋掀翻,朝英公主的胞弟便是現在的皇帝,對這位兒時就有交情的女子有著極大的寬容。
現在你懂她臨走時候說的話了吧!”
似乎懂了,餘鯉點了點頭。
“那她是怎麼和監正大人認識的?”
“這林生,就是現在的監正,當時在霧娘父親手下,因為才學出眾多次被提拔,聽說在一次下朝之後,霧娘在宮門口等待父親歸家,這也是頭一次看見林生。
年輕時候的林生那也稱得上是芝蘭玉樹,兩人有了交集,想要感情升溫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後來啊,他們的婚禮,就連皇帝都親自參加,紅妝迎送了十里長街,是多少人飯後的談資。”
“霧娘真是了不得,女子當如是。”
“霧娘父親將欽天監交給了林生掌管,因為他出了名的好說話,所以屬下的人經常被借調,導致現在這種人手不足,只能親自上陣的局面,霧娘心生不滿也是應該。
咱們啊,借了霧孃的光,不然可不會這麼輕易的進來,不然就你們兩個想矇混過關也得想些辦法。”
“哎?樞機你說,就剛才的表現來說,你和霧孃的本事孰高孰低啊?”
如果霧孃的目的是來面試,那麼他們肯定已經被淘汰。
“那本參考典籍是她親手所書,佔了便宜罷了,如果光明正大比試一番,那還真說不準贏得是誰。”
樞機小鬍子都不服氣地翹起來,元衍只是莞爾一笑,不管怎樣,能夠光明正大的進來,就離成功更近一步。
初來乍到,他們問了路,拐了幾個彎才找到了蹲在牆角給花澆水的武監副。
“你們爭點氣,快點開,開了我好拿你們磨粉入藥。”
成天守著花這麼嚇唬誰敢開花啊。
“武監副原先是太醫院的,讓霧娘抓過來幫監正幹活的,成天頹廢,就靠著這些花草找樂子呢。”
“這你也知道?”
樞機不是常年遊蕩在街頭小巷嗎,怎麼對這皇宮裡的事這麼上心。
“你以後多去茶館裡逛逛就懂了,關於這種皇宮裡的奇聞軼事,多的是話本流傳呢,想了解的想知道的應有盡有。”
“監正不在,有什麼事等明天監正來了再說。”
“我們就是監正叫過來的,準確的說是霧娘叫過來的。”
武監副聽見霧孃的名字,一個重心不穩,從蹲著,變成了跌坐在地上。
看樣子,霧娘給這位年輕的監副造成了不小的陰影。
“以後我們就是新同事了,名單還需要您來上報給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