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味道確認無疑,是聖女身上特有的花香,餘鯉對於味道敏感,第一時間鎖定了身份。
供奉兇獸的儀式,聖女喬裝出席,巫女對她俯首是瞻,唯命是從。
這一切的一切都證明了聖女對此事不僅知曉,還有可能是操縱一切的幕後黑手。
混亂已經提供了時機,誤打誤撞破壞掉了法陣,使得這場荒唐儀式被迫終止。
餘鯉和清越動身,趁著他們一時鬆懈,直奔巫女身邊的阿嵐,當巫女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清越迅速抱起阿嵐後撤。
這一次,他們站在聖臺中央對峙,在滿地狼籍的戰場上。
四周的石柱雕刻歸於原位,巨蟒閉目,五毒消寧,一切重新被黑石覆蓋。
巫女滿眼怒火,就是他們兩個宵小,讓本該順利進行的供奉毀於一旦。
蓿奴最先發難,提劍向二人衝過來,同時從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馬上,從各處草叢爬出來各類毒物,毒蠍尾勾閃著漆黑的光,一看就是身帶劇毒,馬虎不得。
此時雄黃已經消散的差不多,沒有了威脅的毒物靠攏彙集,漸漸堵住了他們的後路。
清越掏出三顆避毒丹,分別給阿嵐和餘鯉服下,行走江湖,清越保命的本事那可不是說說而已。
蓿奴劍刃發寒,清越放在她們面前,從腰間抽出一把摺扇,旋轉展開,用巧勁提擋,將蓿奴剛硬的劍氣散了個乾淨。
蓿奴這一劍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輕輕柔柔的使不上力氣。
他繼續刺來,這回清越微微側身躲過要害,轉而合攏摺扇,扇骨重重敲在蓿奴腕關節處。
蓿奴只覺得手腕一麻,整條手臂的力氣都被卸了個乾淨,手裡的劍“哐當”一聲摔在地上,他滿臉不敢置信。
趁著蓿奴沒有反應的時間,清越打了一聲響哨,大鷹從遠處高鳴應和,大鷹落地,他們三人翻身落在大鷹背上,低空掠地,從聖女身邊擦過時,餘鯉用能讓她聽清楚的音量說道:
“你應該那該死的饗齡一起深埋山底,與虎謀皮,你也不怕把自己摺進去,對嗎?聖女!”
聖女聽見餘鯉這番話,頓時瞳孔緊縮,她刻意隱藏身份,沒想到今天竟然陰溝裡翻船,被一個黃毛丫頭下了道。
聖女被識穿了身份,但是此時動手也已經是於事無補。
眼見著大鷹從她身邊掠過,她咬碎一口銀牙,只能恨恨地看著他們離開。
供奉儀式被迫中斷,整個場地一片狼藉。
“聖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