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韶嫌棄用碗喝不過癮,撥開一罈酒封,提起來灌。
“千韶娘子這麼喝酒,不會出事吧!”
餘鯉擔心的問樾靈兒。
“沒事的,千韶若是傷心常這麼喝酒,就是姿勢不太雅,不過左右也無事,我在這兒總不會見她宿醉街頭,她想借酒澆愁,便隨她去吧。”
“清越對她傷害這麼大嗎?早知道我就不提這事,平白讓她傷心。”
“不必放在心上,你不提也有旁的人提,我早就習慣了,一會就好。”
“真沒事?”
餘鯉半信半疑。
“你放心,等她喝醉了,我就給她送回動京樓,小瓊會照顧好她的。”
“靈兒,你別聊了,快給我找點酒來,清越這個狗男人,都離開一年多了,也不說過來看看,好像連霄澤國的商鋪都一概不管了,也不知道他是氣自己還是氣我。”
餘鯉本來想告訴她其實清越本來應該過來的,但是因為別的事情臨時走了,但是看見千韶這麼傷心,她一時間也分不清清越到底是真的有事,還是找的藉口根本不想來霄澤國。
思前想後,餘鯉還是決定不說了。
“好好好,姑奶奶,我馬上去給你找。”
樾靈兒喚來守在門口的小廝,讓他去畫舫存物的地方找兩罈子酒來。
“記得別拿青釀,那是你家姑娘許給我的。”
“樾靈兒!你都不關心我,這個時候連個寬慰的話都沒有,卻只惦記你的青釀。”
“如果不是你一個月鬧三回,我還真就信了。”
樾靈兒攤手錶示無奈。
“咳咳!我有……鬧過這麼多回嗎?”
千韶也自知理虧,乾咳兩聲,連酒也放下不喝了。
“鬧沒鬧過您自己還不清楚?”
“那咱們聊聊天,聊聊天哈!”
樾靈兒翻了個白眼,她就說嘛!
“千韶娘子好酒量,喝了這麼多竟然還能這麼理智的說話,真是了不得。”
餘鯉頭一次看見有人酒量這麼好,就是他們山頭的花孔雀也達不到這個程度。
“這些酒不算什麼,以前我在酒窖喝了兩個時辰,出來時候連腳都沒打晃。”
怪不得是清越看上的女子,真是奇人。
“樾靈兒,這麼晚了還不回宮,你父皇不得打斷你的腿。”
千韶像是想起了什麼。
樾靈兒朝著餘鯉嘿嘿一笑,
“我不是故意要瞞你的,在外面身份得保密,你懂的。”
“出門在外,謹慎一點好。”
餘鯉不在意這些事情,畢竟她出門也不能對一個陌生人將家底抖落個乾淨。
“沒事,今天迎彩節,我得了准許才出來的,趕著晚些門禁之前回去就行了,有我皇兄接應我,正好把青釀帶回去,過兩天烤只羊開葷,配上酒正好。”
“你們可別糟蹋了我的好酒,吃羊的時候記得喊我一聲。”
聽見有烤羊吃,千韶明顯忘記了先前的悲傷,心情也愉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