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敵?
蓿奴看起來好像因為巫女的死和聖女徹底分裂了,餘鯉思前想後,最後還是不怕死的問出口,
“你……現在還為聖女做事嗎?”
蓿奴躲過了詢問的眼神,把頭轉向一邊,沒有正面回答,但是沉默也告訴了他們答案。
餘鯉這輩子最熱衷的,就是看敵人叛變,因為小命只有一條,叛變的敵人越多,自己的勝算越大嘛!
“我不會跟你們同流合汙的,訊息你們也知道了,沒帶你們的屍體回去是我的失職,所以我要出去隱姓埋名的過一陣子,至於你們想不想離開,與我無關。”
蓿奴這話說的沒有半分感情,餘鯉撅嘴不滿,可是清越心領神會聽懂了。
有人放水還能帶路,這麼好的機會不出去更待何時啊。
清越朝著餘鯉眨眨眼,餘鯉摸不著頭腦,他們倆打了個啞謎?
……
仙庭。
元衍從床榻上悠悠轉醒,一睜開眼睛,見到的是佈置精巧的房間,金色香爐嫋嫋娜娜,混著特別的花香。
不過元衍只聞了一會兒,猛地打了個噴嚏,把房間裡的和諧氛圍破壞的一乾二淨。
“什麼薰香,惱人的很。”
元衍抬手動了桌子上的茶水倒進了香爐,又拿了張手帕還在上面,這下徹底沒味道了,嗯,不錯。
他正滿意自己的手筆,門口的紗帳被一雙素白的雙手挽開,十幾個侍女魚貫而入,侍奉好了茶點和水果,分門別類的擺在他的面前。
在玄翎整個神殿中放眼望去,只有負責灑掃的小廝和整理文牘的書童,加上元衍自己,清一色的男人,其狀況堪比和尚廟。
頭一次這麼多的侍女鶯鶯燕燕聚在一起,元衍看著比聞香還頭疼。
“這是哪個仙家的宮殿,叨擾許久了,我就不久留了。”
“玄翎仙君留步,若是您嫌我們吵鬧,呈上了吃食我們馬上下去,可是我們聖女說了,一定要等到她回來才能放仙君離開,她說……”
“仙君,我找您好幾天了,結果你竟然拋下我們,在人家聖女這過的優哉遊哉,可憐我和書棋,成天搬書簡,從書房到倉庫的路都被我們磨出印記來了,您可不能只顧著自己享樂,荒廢正事啊。”
來人真是元衍的書童——書琴。
別看書琴名字文雅,卻是整個玄翎神殿最機靈搗怪的書童。
此時他從眼角硬擠出兩顆眼淚,裝模作樣的哭號,趁著侍女們沒注意,朝著元衍眨眨眼。
元衍心領神會,馬上站起來,邊向門口走邊拿話轉移視線,
“拿我的俸祿你還有意見,你看我不讓你去把書房從裡到外打掃一遍。”
一句話的功夫,元衍就溜到了書琴身邊。
“快跑!”
趁其不備,兩個人飛也似的跑出去,留下一屋子的侍女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