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鯉有些疑惑,那些受害的人年齡都不是很大,這麼有指向性的特徵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上面只說新鮮血液為宜,或許是巫女覺得孩童容易掌控,並且正是活潑的年紀,因此才把毒手伸向了他們吧。”
清越雖然沒有親眼目睹屍山景象,但是從餘鯉低落傷心的神情中,他依稀能夠感受到那個場景的悲愴。
“我與元衍在村中借宿,被人襲擊,而最奇怪的就是據聽說那個人已經死了,滿院子的妖花頹靡,這一切都在第二天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們找一找相關的書籍吧,或許與這件事相關。”
有了初步發現的他們馬上開始了第二輪搜尋,這回,清越找到了線索,剛想開啟書頁,藏書閣的門開了。
正在翻找的清越迅速拉著餘鯉躲到一旁,有高大的書架作為遮掩,剛進來的人並沒有發現這裡有人,聽著腳步聲漸進,餘鯉已經蓄力,如果被發現就要奮力一搏了。
腳步聲朝向他們的位置走來,幸運的事,在距離他們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停下了,清越和餘鯉雙雙鬆了口氣。
緊接著巫女的聲音淡淡的響起,在這偌大的藏書閣裡迴盪。
“快了,所有的程序都在加快,等到這次供奉結束,它就有了能夠甦醒的力量,臣服了百年,也該輪到我們了。”
巫女捧著一卷書籍,眼神熾熱的瘋狂,眼裡都是渴望。
在巫女翻看了一陣書架上的書籍以後,或許是成功近在咫尺,被喜悅衝昏了頭腦,待了一會就馬上離開了,看樣子應該是為供奉做準備。
在藏書閣的房門關閉後,這裡重歸安靜,餘鯉和清越從書架後走出來,餘鯉根據聽到的位置推斷,在巫女站的位置尋找,妄圖找到和供奉相關的材料。
突然清越瞥見書架底部露出來一角,應該是夾在書裡不慎掉落的,全部抽出以後,他發現那是一張記載了奇聞異事的短故事。
在這苦平山有一種特產的花,以吸食人強烈的怨念為生,名為念桐,名字雖然文雅,但卻是實打實的藉由鮮血澆灌才能催生出來的。
生長的地方很有侷限,原先只棲息在聖臺所在的那塊區域,因為祭祀活動的開始,大興土木,念桐花的種子一部分眠於地下,另一部分被人帶到聖臺周圍分散。
因著供奉之法祭獻生人鮮血,屍體被丟到山洞掩埋,念桐藉此大幅滋生,開的異常鮮豔。
念桐花吸收人的怨念而生,最是喜黑怕光,常在深夜綻放,逢花期之日,被花香所迷之人會產生幻覺,如果陷入幻覺,就會被其支配,用鮮血沃以其源。待到第二日晨光熹微,花期落,幻覺也便消失了。
這麼說來,餘鯉和元衍遭遇的可能就是一場幻覺,巫女等人每月都會到村莊裡抓祭品,將這念桐花種帶到那邊也並無可能,老婦人念孫女心切,最後含恨而終,給了念桐花生長的契機。
這樣的事或許不只是一例了,從村民到了晚上門禁,家家對此問題諱莫如深的表現來看,這樣的幻覺導致的命案或許早已發生過,為村民警惕,才有這夜晚禁止出門這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