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鯉被帶到茶室裡,仔細環顧四周,她說怎麼這麼熟悉呢,原來跟在屋盟那個時候清越家的茶室一模一樣。
“你這喜好怪統一的,連茶室的風格陳列都是一模一樣。”
“幾百年習慣了,實在是不好改。”
“喏,上次你走以後,我找來了聲名顯著的大廚專門曬的魚乾,保準兒和你送給我的一個味道,快嚐嚐,怎麼樣。”
“大廚,專門請過來過來給你曬魚乾兒?清越,你還真是財大氣粗啊。不過你準備的正及時,我剩下的那些,都用來當武器防身了,一股腦的全扔出去了,事後想來,還怪可惜的。”
餘鯉拎起小魚乾塞進嘴裡,嘎嘣脆,
“對,就是這個味道!你找的大廚真是不錯,就當補充乾糧了。”
“元衍是怎麼一個情況?”
“他遭人暗算受傷昏迷了,那小兔崽子還想殺我們滅口!不過後來有個聖女來了,說元衍受傷太重,得回仙庭,那我也不能攔著啊,萬一元衍真沒了怎麼辦。”
餘鯉無奈的撇撇嘴,聖女明裡暗裡的打擊她不是聽不出來,可是人命在前,萬一耽誤了治病,以後痴傻了,殘疾了,呸呸呸,要是有點事兒她得後悔一輩子。
餘鯉小腦袋瓜飛速運轉,清越輕輕嘆了口氣。
“那聖女分明就是誆你的,元衍一介仙君,這點自保能力還是有的,不然真是白活了好幾千年,昏迷那麼久,多半叫人下了手段。”
“啊?我被騙了?那聖女不會是元衍宿敵,故意要把他帶走滅口的吧,壞了壞了,這可怎麼辦,逃離虎口又入狼群啊!我瞧著她也不像個壞人啊……”
餘鯉就一個缺點,腦回路出了名的清奇,這才不大一會,就已經腦補出一場謀財害命,仙庭恩怨的大戲了。
“你放心吧,聖女雖然使了點手段,但是絕對不會傷害元衍的。”
“你怎麼這麼篤定呢?”
清越抿一口茶,老神在在的說道:
“我算的。”
“???”
“你還有算命這個本事?”
餘鯉都要驚了。
看餘鯉一臉認真,清越噗嗤一下笑了。
“據傳聞,聖女和玄翎仙君關係……還算可以,定是做不出這趁人之危的事的。”
清越發誓,他已經儘量措辭妥當了,難不成還要把聖女暗戀倒追元衍幾百年的故事講給餘鯉聽嗎?趁機殺人這種事他能保證聖女做不出來,但要是趁個什麼別的危他也不能打包票啊。
這種八卦要是講給給餘鯉聽,那到時候她可就不是腦袋疼了,估計醋罈子一翻能給他的香茗浸酸了。
“哇!那我就放心了,不過清越你也太神通廣大了,竟然連仙庭上的事都能打聽到,夠厲害的啊!”
“這不是朋友多了路好走嘛,免不了要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