蓿奴一步步地像他們走來,手裡的劍冒著寒光,同它的主人一樣沒有任何感情。
元衍雖然保住了心脈,但是卻無餘力提劍對抗,蓿奴嘴裡唸唸有詞,元衍傷口處的毒蠱迅速活躍起來,咬穿皮肉,攪亂心脈,元衍在這等折磨下短暫的暈了過去。
餘鯉心裡著急,聽著由遠到近的腳步聲,焦急地思考對策。
就在蓿奴劍刃已經指向元衍心口時,突然橫生變故。
在蓿奴身後,法陣被撕開一道缺口,缺口處有花瓣零星飄落,淡淡的花香衝散了陣裡的血腥氣味,能夠讓人呼吸順暢,雖然在這場景下很美,但是出現的不合時宜,很難讓旁人靜下心來欣賞。
蓿奴看見這個場景,迅速轉身,手中長劍插入土地,單膝跪地,單臂放在胸口處,恭敬的低頭行禮。
從缺口處走進來一位女子,黑紫色長裙,頭髮被金釵束起,紫色的花鈿點綴在眉心,整張臉妝容精緻,透露著生人勿近的疏離和高貴感。
“恭迎聖女。”
蓿奴恪守禮節,不敢抬頭正視。
聖女微斂下頜,看見餘鯉懷中昏迷的元衍,疏離的臉上有了些許表情變化,快步走上前檢查傷口,伸手取出一個木盒。
木盒開啟,裡邊是一隻蠱蟲,通體發黑,餘鯉對這種軟體動物有些牴觸,下意識蹙眉,看著聖女要將這東西放在元衍傷口處,她警惕地將元衍抱的緊一些。
聖女忽略掉餘鯉這些小動作,頭也不抬地說:
“你若再固執下去,等下蠱毒深入,可就藥石無醫了。我同玄翎仙君是舊時好友,自然不會害他。”
聽到聖女這麼說,餘鯉心裡的石頭落下了一些,但是還是不乏提防,畢竟從蓿奴對她態度來看,他們的關係還不能輕易下定論。
聖女眼裡的關切不假,餘鯉想起元衍曾經說過的,聖女飛昇前曾是南疆的聖女,精通蠱毒之術,在這個時候也就只有她能夠救元衍了。
聖女將盒子裡的蠱蟲喚進元衍傷口裡,那黑色的蟲子霸道的很,所到之處,先前的毒素迅速潰逃,很快就成為蠱蟲腹中之物。
從傷口裡鑽進皮肉,在經脈中游走一圈,餘鯉還能在元衍面板表面看出來它遊走的路徑。
很快,元衍經脈恢復通暢,蠱毒節節敗退,潰不成軍,很快飽餐一頓的蠱蟲原路返回,比先前進去時體型大了一倍,饜足地搖搖晃晃走出來,步伐緩慢,順著盒子邊沿跌進去便不再動作,想來是吃的太撐,需要好好消化一番。
整個過程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元衍經脈通絡後,靈珠靈力開始運轉,傷口開始緩慢地癒合。
蠱毒已解,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陷入昏迷的元衍並沒有甦醒的跡象。
聖女將餘鯉的手臂撥開,同樣無法調轉修為的餘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的動作。
聖女將元衍扶起,低頭看著跪坐在地上的餘鯉,罕見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