餛飩一端上來,騰騰的熱氣,香味瞬間擴散,清湯上面淋著鮮紅的辣椒油,餛飩個個飽滿,薄皮晶瑩透亮,還能看得出裡面餡料的顏色,饞的餘鯉口水三千。
迫不及待地舀起一個送入口中,只嚼了兩口,餘鯉一下子吐了出來,透著皮看見餡料的確新鮮,可這未免也太新鮮了吧。
肉不似普通豬牛肉,即使過水煮了些時候,也絲毫不耽誤它沒熟的事實,看見還掛著血水的肉餡,餘鯉躲開桌子乾嘔,元衍給她倒了點水好好漱漱口。
“咳咳,老闆,你家這餛飩沒熟啊,這是剛下了鍋就拿出來賣了嗎。”
餘鯉緩了緩,再看碗裡的餛飩也不香了,胃口著實倒了三倒。
“各位客官你可說錯了,這是我們苦平山特產的獾肉,和別地的獾還不一樣嘞,需要下鍋實打實地煮上兩個時辰才能徹底煮熟,不過我們這沒人吃煮熟的獾肉,中火焯他個小半炷香的時間,吃起來才是真正的滑嫩鮮甜。
一看你們兩個就是第一次來我這吃飯,臉生的很,為了讓你們品嚐到最新鮮的食材,我可是吩咐我家那口子特意短些時辰就撈了出來,怎麼,不合胃口?”
老闆問的真誠,餘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兩人對視良久,相顧無言。終於餘鯉敗下陣來,
“是……是挺新鮮的,可能是我吃的太飽了吧,這一碗有點吃不下去了。來,元衍,剩下的交給你了,別辜負了老闆的心意。”
“我減肥,節食。”
元衍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扯謊,餘鯉白了他一眼,有些心虛的拉著元衍站起來準備跑路,“那個老闆,這餛飩味道不錯,只不過今天吃不動了,下次,下次有機會我們再來。”
說完把飯錢留在桌子上,生怕老闆挽留,拽著元衍趕緊跑,頭也不敢回。
“哎?這小兩口兒,沒有口福哦,不好吃嗎?不應該啊,我家進的都是最好的獾肉啊,怎麼會不好吃呢。”
老闆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自我懷疑是不是自家老婆子手藝出了差錯。
……
“呼,太可怕了,你是沒看見,那肉裡還有血絲呢,新鮮,他要新鮮怎麼不抱著獾啃呢。”
“據我所知,此地有生食獾肉的傳統。”
“這到底是什麼奇奇怪怪的飲食偏好啊!”
餘鯉真是被震撼到了。
“等等?你說你知道這兒喜歡生食獾肉,所以剛才你才沒點餛飩?”
“可以這麼說,本來是想告訴你的,但是看你這麼興奮我就沒說,誒?你別動手,我真不是故意的。”
餘鯉牙根癢癢,好哇,合著元衍在這兒看了半天熱鬧。
最後飢腸轆轆的餘鯉實在是打鬧不動了,從口袋裡翻出來清越的玉牌,最終還是決定找家合自己口味的飯館解決一頓飯。
哎,不聽清越言,吃虧在眼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