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你沒事吧,快醒醒!”
感覺到有人拍臉,餘鯉眉頭一緊,哪個不開眼的擾人清夢,煩!真煩!本想翻個身不理睬,哪知那人實在是鍥而不捨,這一番折騰,好夢也散了大半,再睡下去,怕是要噩夢連連,晦氣!
想她堂堂鯉魚精,在水裡睡一覺難不成還會淹死不成?雖然是困極了忘記變回原形,留一個小姑娘在水面上漂流的確是有些不妥。
餘鯉沒好氣的吱嗚了一聲,翻了個身以示無礙,拍臉的動作這才停了下來。
“施主無事便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善哉善哉。”
餘鯉終於聽清楚,努力將朦朧睡眼睜開一條縫,這一看不要緊,嗬!好一個月朗風清,芝蘭玉樹,亭亭玉立,呸,溫文爾雅的……和尚?
見到人沒事,元衍也不停留,拿起揹簍掉頭就走,於是餘鯉就只看見了一個俊美的側臉以及令人矚目的大光頭。
山風吹散了多餘的睡意,現在的餘鯉滿腦子都是那個長相俊秀的小和尚,轉身上岸找了個結實一點的樹靠著。
“喂!”
“……”
拍拍樹幹,依舊無人接聽。
餘鯉伸手掐了片葉子,疼的樹精誒呦一聲。
“餘鯉,你積點德好不好,你說,這屋盟山上哪隻樹精沒被你辣手摧葉過,十指連心,你懂不懂!懂不懂!”
“這不是找你有事嘛,誰叫你不理我。”
“我看那小和尚眼生的很,我沒見過,何時來的?”
“兩三天前吧,那時候你老人家還在河裡漂著呢。”
低頭捏捏手指,嗯,泡的有些輕微浮腫。雖然樹精不能翻白眼,但是餘鯉也能感受到它滿滿的嫌棄。
“那你說,我要是……”
餘鯉話還沒說完,樹精搖搖樹葉表示不贊同,做了餘鯉這麼多年的廢話簍加樹洞,她小心思稍微動一動,樹精就知道怎麼一回事。
“別犯花痴,那是個出家人,剃了度的,說不定還燙了戒疤,你清醒一點。”
“這我敢說,那小和尚頭上乾乾淨淨,絕對沒戒疤。”
“我跟你討論的是有沒有戒疤的事情嗎?我說的他是和尚。”樹精恨鐵不成鋼。
“和尚有什麼關係,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他說什麼來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對!救魚一命勝過五碗魚湯,就衝這五碗魚湯,我得以身相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