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源雖然想跑,可帝袍女子卻不想放過他,不知道何時她跑來顧源身後虛弱的說道:
“吾的傳承者,她乃失德之君,你的龍氣最為剋制她!去殺了她,殺了她以後,吾的王位就能放心的交給你了!”
顧源僵硬的看了看身後那期盼的眼神,在看看不遠處,手足無措,想要把沾滿血跡的劍藏起來的白夕染。
帝袍女子繼續說道:
“吾的傳承者,請你為了大玥的未來去殺了她!”
顧源還是不動,就看著藏起劍來,又變了一副面具臉上的白夕染,然後雙眼中透出生無可戀樣子。
而帝袍女子還在篡使道:
“吾乃大玥女帝,上一任的龍脈之主,也是你識海中玉璽的主人,你繼承我的一切,你就是我的傳承者!”
顧源終於下定決心,向白夕染衝了過去,說道:
“母妃,你沒事吧?”
白夕染還試圖隱藏,說道:
“年輕人,飯可以亂吃,不要亂說話哦!本姑娘年紀輕輕的,誰是你的母妃?”
看著死不承認的夕貴妃,顧源只能說道:
“母妃,面具沒用的,你的髮簪還是六年前我送你的呢?”
夕貴妃一愣下意識的摸自己的髮簪說到:
“不可能呀?你送我髮簪我每天帶一會,都會收來呀?難打出門急,忘記放下了?”
顧源(¬¬
這個智商怎麼修煉到這個境界的?
帝袍女子難以接受的看著這一幕,說到:
“說的你這麼大公無私,還不是自己培育龍脈的繼承者,龍脈的認可,不知道是用了何種手段,才獲得龍脈的認可!”
然後突然的盯著顧源,在看看白夕染脖子上的玉葫蘆,突然笑道:
“果然你不會相信任何人都,你還不是抽去了人家的魂魄,我說你怎麼會樣了一個“兒子”。”
就在此時,一隻血手穿過她的身軀,說到:
“你一個精血所化的分身也敢口出狂言?你怎麼敢的呀?”
顧源看著這些背後捅刀的手法,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吐沫,對這個母妃和出現的陌生男子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了。
帝袍女子虛弱的看著男子,一臉的難以置信,眼神疑惑的說道:
“你不是死了嗎?那裡的骨骸……”
話音未落,臉上出現譏諷的笑容,然後就消散於空其中,那件帝袍化為一隻憨厚老實的賴皮狗。
顧源看看刀這麼心痛不已,要知道顧源就算害怕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