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師,這陳炳瑞所說的邪術師,是什麼人?”
剛出衙門的顧源像孫壽詢問道,孫壽出現一股莫明的自豪感說道:
“回殿下的話,這邪術師,也是術士,不過他們是修行邪法,走的是歪門邪道,不想我們術士乃堂皇大道。”
顧源有些惱火,怒聲說道:“我不是要聽你的自我吹噓,我問得是兩者的具體差別!”
孫壽臉色稍變,訕訕笑道:
“~哈~哈~,我們於邪術士的區別再再與他們會用人來修行而我們不會,比如邪術士以人血、童男童女的精血,某些出生日子比較特殊的人,還有一些體質特殊的人!而我們是借天地靈物修行!”
顧源冷冷一笑說道:
“你說的天地靈物是不是就像上次那條小靈蛇。如此看來你們與那些邪魔歪道也差不了多少嘛!”
孫壽聽到顧源如此嘲諷自己,孫壽也是反駁道:
“人乃萬物之靈,怎能與那些動物相比,再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徐國境內一年不知有多少人喪生於猛獸之腹!”
聽到這話,顧源心中微涼。屁股決定腦袋!自己的屁股坐那裡,顧源還沒想好!
看著穎王殿下在沉思什麼,孫壽也不敢打擾,只能默默的站著其身後!
顧源沒有想出出個所以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走吧!天色已晚回府吧!”
當夜,顧源看看這穎王身上的神秘的符文,心中有些難過,自己終究還是回不去了。
以前自己是人,現在自己是靈脈,不!那些靈脈被沒有自己的意識,自己彷彿是個異類。
特別是昨天炸山回來了,今早孫壽告訴自己面相還有術士體系,追著中午就被毒打,下午有人又來把自己當傻瓜!那陳炳瑞顧源也聽說過,是當地的好官。
但是顧源總覺的他有些古怪,作為上任將近半年的山神,顧源對各類生靈氣息尤為敏感,別人各顧源的感覺是“活”,陳炳瑞卻是“僵硬”的。
到了穎王府太陽剛落山,府中點起了蠟燭,顧源突然想到剛才跟著去的孫壽,他不是懂面相嗎!於是清了清嗓子說到:
“今日孫大師見那陳炳瑞的面相如何。”
孫壽沒有穎王的命令不敢擅自離開,聽到穎王的話他也知道是時候表現自己的價值了!
“回稟王爺,陳炳瑞是平川郡的郡丞,關係著一郡百姓的生活,所以他的面相可能不準!而且誹謗朝廷命官可是死罪!”
顧源聽到這話就知道是老江湖了,一來就甩掉自己的責任。顧源到是想聽一聽他怎麼說。
“無事!本王也是想聽一聽你的看法,說錯了也算你無罪!此事就你知我知,午會想其他人說嗎?”
孫壽聽到穎王的話,心想我最擔心的就是你會不會至我於死地啊!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孫壽回想陳炳瑞的面相與相書中的記載一一對應。
半晌後,孫壽臉色怪異,口中唸唸有詞。“怪呀!這種面相老夫行走江湖多年,從未見過如此面相!”
顧源看著孫壽臉色忽白忽紅,等到孫壽冷靜下來,顧源才問道:
“此人面相有什麼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