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日便能取下季無淵的腦袋,他便難掩激動。
不過,他雖然激動,卻並未放鬆警惕。
潛入那亮著幽幽燭火的院中,他便感受到了虛弱的氣息。
蕭齊推開門,只見床上躺了一個人。
他拔出劍,手中的力道加大了幾分。
不管是不是季無淵,他都起了殺心。
緩緩逼近,他便用力刺了下去。
就在他的劍鋒快要碰到床上那人時,被子下的人卻突然側身躲了過去。
“我倒要看看,是哪路毛賊這般猖狂!”他的身後,又響起了另一個粗獷的聲音。
趙達一個鯉魚打挺,迅速與他拉開了距離,與現身的周吉到了一邊。
蕭齊蒙著面,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他們二人瞧著他的身量,總覺得他很眼熟,卻又想不起來他是誰。
他們是瞧不出什麼,可蕭齊卻看出了端倪。
趙達和周吉二人出身行伍,握兵刃的手勢也和尋常侍衛頗有不同,他便猜出,他們應該是和遲延章有關。
一想到遲延章,蕭齊便捏緊了拳頭。
當年是他年少自負,這才敗給了遲延章。
他的槍被遲延章折斷後,他便再也沒有使過槍,趁手的兵器也換成了寶劍。
他當時潛入永綏,便想著若是有機會,一定要一雪前恥。
可如今反而被遲延章手裡的人堵截了,他自是不服氣。
“還跟他廢什麼話,將他抓起來要緊!”趙達活動了一下手腕,他可是好久都沒有和人過過招了。
周吉也收回了探視的目光,緊握手中的大刀。
兩人對一個,已經是給予了他最大的尊重。
他們知道此人武功應該在上乘,所以兩人都未曾怠慢,小心謹慎在於他過招。
可打鬥了一番過後,兩人合起手來也沒佔到什麼便宜。
反而蕭齊還一臉的輕鬆,彷彿是在逗他們二人玩似的。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好厲害的劍法!”兩人不敵,也沒硬上。
蕭齊招招凌厲,他們沒有受傷就不錯了。
他二人也猜不出劍法如此卓然之人會是誰。
蕭齊不屑不笑,就從他們二人中間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