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玉君乾脆閉上眼睛,他的神識濃縮到周圍不到一千米的範圍。現在他的神識最遠可以達到十多千米,而且每時每刻都在進步。他自己也不清楚,他這種情況是好是壞。但不用練功,功力境界一直在提高,應該不是壞事。
幾天功夫,他又無意中學會把神識壓縮在很小的範圍內。這樣,他的神識靈敏度,不知提高了多少倍。
他聽到月紅向月瓶傳音道:“大師姐,你還猶豫什麼?”
月瓶的飛劍猛然加速,直向他的腿部刺來。
沐玉君此時尚有心思:這個月瓶心地不壞,沒有一上來就要人命。
他一步踏出,就把月瓶的飛劍甩出很遠。跟著,就是娃娃臉女孩月牙的飛劍攔截。沐玉君絲毫也沒有猶豫,腳步踏向兩口飛劍的空檔。而月紅的冰雹法術,鋪天蓋地向沐玉君當頭砸來。
沐玉君如果躲閃,固定要向左右。但左右是月瓶和月牙的飛劍,他躲出去,無疑是把身體湊到她們劍刃上。
他現在不能使用真炁,只能靠肉身的力量接敵。他左手護在胸前,飛快掐動,右手掐出複雜的手印。然後,兩手同時一彈。他邁步就向前猛衝,絲毫也沒有顧忌那些大如雞蛋的冰雹。
三女都看到,沐玉君頂著密密麻麻的冰雹,三步就衝過了冰雹群。
實際上,三女的神識和眼睛,都沒有看到。沐玉君身前是一面連神識也無法探查出來的盾牌。這枚盾牌跟其他法術類和法寶類盾牌,完全不一樣。
這種盾牌是用蝌蚪文刻畫出來的,它的防禦,不是物理防禦。而是當冰雹打在盾牌上時,瞬間吸收冰雹的能量。冰雹的絕大多數能量被吸收後,就是普通的水滴。只不過這個水滴,比較大一些而已。
如果沐玉君沒有別的手段,僅靠盾牌阻擋,那麼等到過去時,他絕對會變成落湯雞。因此,他的右手使出的就是一道狂風。狂風吹動著冰雹,向四方逼開,騰出一個圓形的通道。
只有很少一部分冰雹,透過盾牌打到沐玉君身上。
在三女看來,沐玉君的速度異常迅捷。他揮手拍出一道狂風,吹開冰雹群。剩下的冰雹都被他強大的肉身直接撞碎。
這個男子實在太強大了!
三女呆了一呆,立刻反應過來。她們重整旗鼓,再次指揮飛劍與沐玉君戰在一起。
沐玉君把廣成門的閃電足步法,發揮到極致。指東打西,欲南卻北,就在不到千米的範圍內,跟三女鬥得旗鼓相當。
他的閃電足步法,往往從根本不可能的角度踏出,卻能把三種攻擊拋到身後。在打鬥過程中,沐玉君感應到棲鳳門的陣法。他心裡忽然升起一個念頭,利用這些陣法。
他不動聲色,對這些陣法進行了改造。他在陣法中刻畫進了蝌蚪文元素,形成了一個大型困陣。
三女嬌喘噓噓,額頭香汗淋淋。反觀沐玉君,則氣定神閒,猶如游龍戲鳳。越到後面,沐玉君越發悠閒。他往往讓三女追到他身邊,當兩口飛劍和法術加身時,他才在千鈞一髮之際,從容遠去。
等到他把困陣佈置妥當,他幾步跨出陣外,揮手打出啟動法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