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卻不知道的是,瀟灑離開京州醫院的孫景,電話就響個不停:“一菲,我現在人還在京州,剛才有個老院長被自家女兒氣的腦溢血了,需要我主刀。
今天什麼日子?
我當然知道!
520嘛!
但是我真趕不回去。
今天有個同事和我說了對這個節日的感悟。
他說過什麼520啊!
要過就過525!
你別罵他單身狗。
人家是有持證上崗的老婆,還得到老婆父親的殷殷期許,視這個女婿為真正兒子的男人!
可結果就是……”
孫景將黃自立的情況大概說了一遍,然後理直氣壯的對著電話那頭聽的義憤填膺要殺過來爆錘鍾晴的胡一菲說道:“一菲,你是大學老師,還主管思政教育的。
馬上就要讀博士了。
學位高,境界高,是真正的獨立女性。
你說說,這位黃醫生心灰意冷之下,說出的感悟,說不該過520,應該過525,對不對?
對吧!
行!
那就這樣,抵制陋習惡習,從你我做起!
一菲,你是最棒的!”
結束通話電話,孫景搖了搖頭,看著通話記錄一連串的未接電話,一個個回撥過去:“一菲,不,小雨,我沒喊錯,我喊得是亦菲,就是你啊,剛才在做手術。
我和你說,這次來京州我可是大開眼界了……人啊,是不是要對自己好一點?
連自己都不愛,又怎麼可能真正愛別人,你說是不是?”
又用黃自立的故事說服了一個女人後,孫景繼續回撥電話:“若藍,別想了,這不合適……
替我和你的閨蜜朱鎖鎖說一聲,感謝她目高於頂,不吭窮逼老實人。
甚至不吭所謂的鳳凰男。
專盯著有錢人。
這就很好,讓她保持!”
“你別拿鎖鎖說笑,你今天必須出現。”身在魔都的若藍,聽的好笑不已。
“他說我什麼?”坐她對面的閨蜜朱鎖鎖立刻八卦道。
“他胡編了一個故事,不想過520,要過什麼525,還說你是好樣的,不吭窮人呢……”若藍自然不會瞞著閨蜜,將這個當笑話說給她聽。
“開外音,我來和他說!”朱鎖鎖一揮手,一副要挑戰孫景的樣子。
若藍笑著和孫景說了一聲,然後開了外音。
她今天想和孫景一起過,最起碼也要讓孫景在她面前現個身,如今聽出了孫景的推脫,當然只能讓閨蜜出馬負責說難聽話了。
“孫大神醫,這個餿主意誰想的?”烈焰紅唇的朱鎖鎖,一開口就嘲弄道:“還不過520,過什麼525?想什麼呢!525,我愛我?怎麼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