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孫景看著陳小雨,公事公辦的問道。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陳小雨瞄了一眼何晶,對著孫景挑眉。
何晶一聽這話,既想走,又實在邁不開腿,想著聽聽孫景的回答,心中告戒自己這是替乾姐姐聽的。
“不能!”孫景耿直道。
何晶知道這樣不好,但她那漂亮的小酒窩實在難以控制的出現了。
果然孫景懟她根本不是針對她,而是就事論事。
看看這對比自己還漂亮的,也是一個態度。
就突然很爽。
“那就也談正事。”陳小雨有些不快,但也沒有轉身就走,板起俏臉:“指紋已經比對過了,的確和錢太太的吻合,證明了錢太太的確用過何醫生的筆,論證了何醫生的說法,這對何醫生很有利。”
“多謝,不過錢太太已經承認自己的錯了。”何晶笑道。
“所以呢?”陳小雨看著何晶:“吃過虧還沒有長記性?你怎麼敢假定她不再次反口不承認?”
“這次是當眾說的。”何晶解釋:“很多醫生、護士都聽著呢,都可以為我作證!”
“幼稚!”陳小雨譏諷道:“據我所知,當時她是手術結束第一時間就把你叫過去的吧?
那時麻藥效果還沒有完全過去。
她事後一旦反口,完全可以說自己當時神志不清醒,這種認錯根本不能作為證據,你怎麼辦?”
“啊?”何晶不由呆了。
她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個可能性。
特別是想到孫院長對錢太太的評價定性,說對方心機深沉。
所以這個可能性不僅有,沒準挺大的。
用自己最脆弱的樣子,以退為進,來讓她心軟,讓她主動幫忙將這件事敷衍過去,如果可以那就最好。
如果不行,那事後的確可以再翻臉說自己沒有說過那些話,說的時候也是麻醉不清醒沒有完全民事能力的狀態,不能作為呈堂證供。
進可攻退可守。
這還是在大出血後麻醉狀態中第一時間想到的?
如果是真的,這得多心機深沉腹黑啊!
而她竟然完全沒有想到這一層,完全被牽著鼻子走,怪不得在那些女頻世界裡,不開掛很多人都活不了一集。
腹黑的太可怕了。
何晶臉色一陣變化。
“不過你也不錯了。”陳小雨一直盯著何晶的表情看,似笑非笑:“這樣了,還有人英雄救美,將你可能遭遇的災難全部擋在外面,男人還是喜歡柔弱一點的漂亮女人啊。”
說到這裡,她眼神暗了暗,試探的又看向孫景:“孫院長,是這樣的吧?”
“不要問我!”孫景耿直道:“柔弱不柔弱對我來說沒有區別,因為對我來說總是柔弱的。
漂亮不漂亮更談不上區別,因為我這個人臉盲,根本分不清楚誰漂亮不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