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婦產科權威,丈夫又是常務副院長,我不信你真的沒辦法。
這一次對我們錢家真的很重要,算我少你一個大人情。
你的專案缺800萬投資,我現在就批准,事後還可以再追加800萬!
你再想想辦法?”
“……”尤盛美一聽加倍,原本積攢的憤怒和決心,一下子就被真香給沖淡了一些,表情重新糾結起來。
“錢總,真不是我不想要這個投資,實在是現在三江醫院不一樣了,您又強行要求魏麗麗主任主刀,我都說了,她是孫院長的人,她知道孫院長的原則性,肯定不可能同意的……”
“必須是魏主任!”錢總見她有意讓他換人,立刻搖頭否定這個建議。
“魏主任是我們調查後,在這方面最權威的專家。
她收的錦旗是最多的!
我是生意人,只相信花了錢的顧客的最真實反饋。”
“……”尤盛美聽到這話,微微一愣。
卻是想起了之前肖程扔錦旗的事情,難怪魏麗麗那麼生氣,又踩肖程打他們夫妻的臉。
原本以為僅僅只是魏麗麗抱上孫景的大腿,囂張了起來。
現在想想,只怕是因為肖程這種標新立異的舉動深深刺激到了魏麗麗。
畢竟魏麗麗這些年,當老黃牛背鍋俠,一直無法再往上升,唯一的榮譽,就是那一面面被病人和家屬事後送的錦旗了。
孫景罵肖程的那些話,早就不出意外全傳開了。
她也聽到了。
錦旗真不是肖程想的那樣,想收就能收到的。
作為事後的感謝,病人和家屬根本不需要討好醫生,更多的是出於純粹的感激。
所以但凡這個醫療過程中,病人和家屬有任何不滿,肖程想象中很輕易的‘賄賂’,就根本不會來。
而魏麗麗收到那麼多,真就是醫術、醫德得到充分認可後的結果。
錢總這套選醫生邏輯,的確很生意人!
“所以我是真沒辦法了。”尤盛美見他這樣堅持,直接攤手擺爛。
既要又要還要,這麼貪婪無恥嘴角,她頭一次覺得那麼醜陋,惹人厭煩。
平時她自己怎麼沒這麼感覺呢。
這樣要求,她根本做不到,就是嘗試一下,都是對她和丈夫前途的危險舉動。
沒必要!
愛誰誰!
別說八百萬,一千六百萬,就是再加一些,她也不樂意。
“錢總,其實現在剖腹產的技術已經很先進了,這裡又是第一產科,每個婦產科醫生其實都值得信賴。”在空氣重新安靜緊張後,風水大師將目光從尤盛美臉上移開,主動開口。
“關鍵還是要保證時間準確和不動產鉗。
誰來接生並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