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了!”
“……”狐朋狗友的徐一然嘴角直抽抽。
好嘛。
為了不去當真·攪屎棍,就直接出賣他這個大學就是同學,也是唯一的朋友。
可真是好兄弟!
不過他也能理解好兄弟白朮的做法。
清高如白朮,那是不裝逼就會死的人。
現在不僅連番被啪啪打臉,如今竟然要被髮配去做攪屎棍。
這要是成真了。
那可怎麼得了啊!
以後他的手磨咖啡還弄不弄了?
雖然貓屎咖啡是極品。
但那是貓屎啊……
貓貓那麼可愛,能硬生生搞出一個鏟屎官的雅號。
可將貓變成人呢?
感覺立刻不一樣啊。
孫景這一手,完全就是奔著給白朮斷根去的。
怎麼怨的了白朮急得將他都拉過去分攤責任。
“白醫生說的對,這回主要責任是我!”徐一然心中既吐槽又理解,自我反省道。
“他們兩個都是新來桐山醫院急診,而我才是急診的高年資主治醫生。
沒有第一時間診斷出簡單常見的異物吸入,自然是我的錯!”
說到這裡,他想了又想,完全想不明白為什麼這一次他會表現這麼差。
“陸主任,平時徐醫生的表現如何?”孫景打量了一下徐一然,然後看向急診陸主任,詢問道。
“徐醫生還是很不錯的。”急診陸主任對徐一然觀感很好,連忙說好話。
“他平時工作認真,經驗豐富,從來沒有出過這樣低階錯誤,這一次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孫景提醒道:“本來如果只是他一個人接診,只怕已經順利診斷治療好了。
就因為多了一個白醫生!
兩人又是朋友,一加一,別說發揮出大於二的結果。
反而成了負數。
被帶累的‘簡單的問題複雜化’了。”
說到這裡,他看著被白朮降智光環籠罩的徐一然:“雖然說同事之間需要群策群力,但也要看情況。
合格的同事,群策群力可以更好的給病人治療。
但不合格的,只會拖累你無法正常思考。
這就很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