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嫌我老?”巧姐認可了孫景的說法,但卻不接受,瞪大眼睛和孫景打鬧起來。
說說笑笑就回到了公寓。
沒有開門,就見對門公寓的門開了,徐清風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出來了,看見他們微微一愣,隨後臉色黯然的和兩人打了聲招呼。
“徐醫生,你這是要搬回家了?”
巧姐眼神一亮,努力剋制歡喜的情緒,關心的問道。
“算是吧。”徐清風看著讓他心動的巧姐,忍不住傾訴道:“我要離開京城了。”
“離開京城?”巧姐驚訝不已。
雖然現代不像古代那樣,出行困難。
特別是對有錢人來說,地球就是一個村,想去哪就去哪,說走就能走。
但選擇搬離一個城市,還是京城這樣別人搶破頭也想進來的大都市,依舊是一個非常重大的抉擇。
非必要依舊是不會這麼做的。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瞥了一眼孫景,心中嚴重懷疑這是孫景的險惡用心,被徐清風發現了,再也受不了了。
“對。”徐清風也看了孫景一眼,神色複雜。
他的運氣好像在遇到孫景後,一下子就耗光了,接下來的日子哪哪不順。
如今更是到了只能離開的地步。
原本他還覺得他親爹高副院長說的有些誇張,老先生一家怎麼就不能是真正的高風亮節,用老先生的死,給他們當醫生的上一課,讓他們能夠成長。
但很快他就發現他還是太天真了。
倒不是人家出手對付他了。
而是安和醫院開始公事公辦起來。
他一下子就感覺自己竟然不適應了。
沒錯!
本來如魚得水,在安和土生土長,成長為安和心外一把刀的他竟然不適應了。
稍微有些問題,在過去根本不是問題,反而他還覺得很感動,但現在就被上綱上線說這違反醫院規章制度。
幾次三番之後,他真想大吼:“老子以前堂堂的心外一把刀,難道都是假的嗎?連這種小事也要你們教我?”
然而他沒喊出來。
因為他敢喊,人家真敢拿著規章制度教他。
特別是有滅絕師太之稱的醫務處處長歐陽真予。
原本他對她挺有好感的。
雖然並不是感情方面的。
但歐陽真予管的再嚴,也從來沒有管到他頭上。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她好像盯上他了。
這些都還算好的。
他不爽也能接受,慢慢改過去從來沒有讓人改的習慣。
但最近發生的一件事,讓他忍不了了。
他把一大票媒體記者找來,看他直播手術,還讓他們留下,等他手術結束宣佈一個重要決定。
呼籲手術的病人親生父親看到新聞找過來,擔起自己的責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