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啊你?你聽誰說的?”
徐秀蘭先是一滯,然後就是大怒:“是不是關永年?我告訴你,那是惡意打差評!
就算是這樣,我還努力取得他的諒解,試圖幫他們父女調解!
我怎麼就配不上金牌調解員的榮譽?
我怎麼就不能零差評?”
“徐女士,騙騙別人就行,別把自己也給騙了。”孫景對她本來也沒好感,更別說被她找上門來找茬了,於是直言不諱。
“這樣的行為,說得好聽是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說的不好聽,就是打人臉還要人陪笑臉跪下唱征服的惡霸行為!
而且幾十年如一日的零差評,也依舊太科幻了。
根本不可能!
菩薩下凡,也不可能做到!
更別說你了!
你也別急著解釋!
我聽說你和前夫離婚,就是因為一個誤會,結果你直接不管不顧離婚,讓一歲大的兒子從此成了沒有父親的單親孩子!
這些年更是控制著他快要窒息了,連個女友都不敢找,深怕你吃醋發飆。
脾氣這麼暴躁,性格如此偏激的你,竟然說你搞調解的!
還是調解幾千年來都沒有辦法解決的‘清官難斷家務事’,別人家根本沒有是非對錯的家庭矛盾。
你還得意揚揚宣稱你是幾十年零差別!
這比你是王母娘娘下凡,還要魔幻不科學!
王母娘娘存在嗎?
王母娘娘能下凡嗎?”
“你,你!!”徐秀蘭氣的指著孫景直哆嗦:“你這個小年輕怎麼這麼惡毒!
毫無教養!
你們領導呢?
我要見你們領導!
我倒要看看他都是怎麼教育手下的!
太不像話了!
還沒有一點道德規矩了!
有這麼說老同志的嗎?”
“你看,又急!”孫景笑道:“你可以去找我們領導,但話還是要讓我說的。
你也說了你是搞調解的。
雖然是幾十年如一日的零差別、金牌調解員什麼的,我不信。
但工作是調解員應該沒有多大水分。
我還是願意相信你的!
既然是調解員,現在咱們出現了分歧,你就展現一下你的專業能力,現場給我們雙方調解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