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已經敲死了她堅決不同意。
就算沒這件事,他也不看好他和巧姐。
因為過往的經歷告訴他,一旦他和巧姐試探的接觸戀愛,但凡情不自禁的表達出對巧姐的任何一絲髮自內心的喜愛,而不是被她逼的沒辦法只能接觸。
那她就受不了了!
手段包括直接一直當電燈泡,不看場合直接推門進來檢視,深怕他們有任何親密行為,強行參與戀愛活動比如看電影吃飯什麼的。
過程中想盡辦法挑剔女方,直到女方受不了,或者他‘有孝心’的主動拒絕繼續談下去。
所以他和巧姐,哪怕再有緣分,也真的只是一場夢。
然而雖然如此心痛,在扛過他媽媽的一哭二鬧三上吊後,他還是找到了徒弟,詢問昨晚發生了什麼。
徒弟知道他想聽什麼,將巧遇巧姐的事情說了。
雖然極力渲染,可事實就是巧姐根本就沒扶著他一起回來的意思,轉頭就走人了。
那邊。
日上三竿,臨近中午。
同一班組的大家就準備一起聚餐。
本來機長和空姐什麼的,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一般是各玩各的。
但架不住這是個女機長,而且還有個空姐閨蜜!
因此都睡醒後,巧姐的空姐閨蜜就來敲巧姐的門。
“你們去吧,我不餓!”
敲門無果,就打電話,聽著電話那頭巧姐的敷衍,作為閨蜜的空姐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開始打趣試探。
“你確定不餓?還是被人餵飽了?”
“別亂開黃腔!”巧姐聲音一下子就慌亂起來。
這更加讓空姐閨蜜篤定,昨晚肯定有情況。
“是不是徐醫生?”
“什麼徐醫生!你別胡說啊,我和他什麼關係都沒有!”巧姐趕緊反駁。
空姐閨蜜一聽,就知道不是,又聽巧姐這麼著急反駁,也意識到巧姐比較看重昨晚那人的觀感,不只是一夜風流,她不該提徐清風的,趕緊轉移話題。
結束通話電話後,正當空姐閨蜜離開時,就接到了巧姐的資訊諮詢,當時就瞪大了眼睛。
玩的這麼嗨的嗎?
原來巧姐問的是如果她們空姐制服壞了,該怎麼辦?
問的雖然是空姐制服,但翻譯過來不就是她的機長制服出了問題嘛!
今天就要緊急飛回去了。
沒有機長制服可不行!
也難怪巧姐明明不想說,還得發簡訊詢問她。
“那就要看制服是怎麼個壞法了?是髒了?還是爛了?
髒了有多髒,爛了有多爛?
如果沒有那麼髒,趕緊放洗衣機裡洗洗烘乾!
如果沒有那麼爛,稍微修飾一下,糊弄過去。
當然如果程度都很厲害,那就沒辦法了,只能先找相熟的借一套了。
雨晴,你……現在什麼情況?”